面对这个问题，肖龙迷茫的眨了眨，最终摇了摇：“太久了，我不记得啦。我还记得是跟着阿爹搭船来的。观众喜看跟你们国人长的不一样的人表演。”

“等等，你现在是想要自杀？”红罩眯起了睛，他可不是专门帮人解脱的死亡天使，“因为你不想要听命于法？老兄，别玩了，你还会不知怎么自我了断吗？”

现在红罩总算有机会可以好好地看看前的不死杀手，是个亚洲人，单塌鼻的特征一看就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的。等等，难这表示法的势力还延伸到国外去了吗？

“肖，其实你可以重新开始的。”红罩有些同情这个一心求死的利爪，远渡重洋来到自己不熟悉的国家，就被这里的人活生生的夺走了一辈，“你就这样离开，走得远远的，到法不着的地方去吧。”

以被派去执行必死无疑的任务。

红罩不想杀死肖龙。哪怕他知在法的命令下肖龙不可能没有满手血腥，但是此时此刻的肖龙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演戏欺骗红罩，他看起来真的像是放弃了所有希望一心求死。

这就是布鲁西的报告传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如果我说你有地方可以去呢？”红

肖龙说起话来磕磕绊绊的，尤其是在语调的上扬还有下沈的分，听起来就像是第一代移民刚刚来到国的时候，说起话来不自然的样。

“这是不可能的。”肖龙扯了一个苦笑，他说起话来带着很重的音，“像我们这样的利爪是很难被彻底杀死的，你没有办法自己砍掉自己的，是不是？我看过其他的利爪这么，在他砍断脖之前就动弹不得了，法的人没有让他死掉，把他当成了展示品教育未来的利爪别想用死来逃离。”

“我的名字是肖龙。”利爪开的时候，红罩才意识到这是他们见面开始对方说的第一句话，“在我小的时候法就将我打造成了一件武，从行动到思想都为他们服务。现在我终于有机会可以摆脱这人生了。”

红罩看着在他的枪前面闭上睛的利爪，惨白的肤下面青的血清晰可见，像是好几条青黑的爬虫爬满了他的脸。

除非他可以找到另一群可以理解他，并且真心帮助他的人们——

红罩追着利爪来到哥谭市最荒芜的区块，正当他打算结束这场无意义的追逐时，利爪主动在他的面前除下了面罩底下苍白的面孔，并且双手捧起了他的武给红罩。

离开了法，拆下利爪的一装备，肖龙只不过是另一个注定会被抛弃在社会角落的可怜人。

移民在国内的生活本来就不容易，更别说像肖龙这样的，着一张活死人的脸没有亲友没有合法的份他能找到什么营生？被黑帮或者是比法更恶劣的团抓回去当成打手都算是好的了。

就连红罩都不得不承认，如果是他站在肖龙的立场恐怕都会觉得死了比较轻松。

搭船来的，还是亚洲面孔不常见的时候，那得是多少年以前。

这让红罩对肖龙的背景有了猜想：“你当了多久的利爪？”

肖龙沉默的看着红罩，突然对他一个微笑：“你是个好人，先生。但是不用了，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不认识你们的国家，我没有办法说好你们的话，我长得……谢谢你，先生，但是我希望可以当肖龙直到死，对我们来说名字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