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买的是去临市的火车票，没打算直接回锦市。这半年来，他没怎么和他们联系，电话号码也是到了S市后新买的，发短信报了平安之后他没再主动联系过一次，偶尔收到的也是叶乾发的生活费已汇之类的短信，也许林卉羽还在赌气，不过他无所谓了，他已经了能的所有事，她想要更多他也给不了了，反正她现在也怀了，希望这一个能符合她的心意。

刘正就是之前帮顾念找宿舍的老师，从安顿好的第二天开始顾念就一直在他那儿打下手，帮忙录录表接接电话，周末偶尔值个班，算是谢他当时的帮忙。

“我坐火车回去，上午10钟。”

他现在仍然住在研究生楼，9月份开学的时候他都准备要收拾行李换地方了，石墨告诉他不用搬，说他已经打好招呼了。顾念没去想他是怎么打的招呼，一个多月来他们虽然没有过多的，但他知这位过去的老师如今的师兄都在照顾着他，他也知以他现在这样的状态是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新宿舍的，他愿意留在这里。

在毫无缘由的情况下被分手，不相信不同意大概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可无论再怎么的喜，都不会有人在没有解释没有联系的情况下还能持下去，漫长的等待后真相渐渐会变得不重要，被丢下的伤心和愤怒才是终结的原因。

“噢，那你手上的表录完就先走吧，剩下的我来，回去收拾行李，去火车站还得两个小时呢。”

“几的飞机？”

“顾念，你明天回去吗？”

校的名字，才知在学校用是要充值办卡的，他一直没歇下来，上又是汗又是灰，确实需要好好洗个澡，也没和石墨客气，了声谢找了睡衣就往厕所走去。

再不想承认他也知，一切都结束了。

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顾念终于到了临市。打开家门看到四都蒙着薄薄的灰尘时，他已经不再有崩溃的觉，只是心脏钝钝的疼，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把整个屋彻底打扫净，他在爷爷的房门望了望，洗了澡换了衣服直接就往墓园去，关灯的时候他才

“嗯。”

住的时间久了，两个人也更熟悉，石墨依然像给他们代课时一样说些似真似假的话，空暇的时候还会教他一些件的用法，偶尔让他帮忙理几张小的图片或者简单些的视频，慢慢的，顾念心里那空的觉也减少了许多，不再刻意去想锦市的事，想G大的事，他很激他这样无声的包容，让他觉得温，觉得熟悉。

的冲下来，狭小的空间迅速腾满了汽，想起石墨的嘱咐，任它放了一会儿后顾念才走过去，温的淋在上，他闭上舒了气，往上抹洗发的时候手臂的肌传来一阵酸痛，他伸手了，看着前白雾，突然抱着手臂蹲下来，泪像泉一样涌。

半年后。

住宿舍的第一天，也许是因为舟车劳顿，他抱着蓝的铁盒，久违的没有失眠，沉沉的睡去。

“谢谢刘老师。”

他还是用的那个旧手机，之前设置过同时存贮，装上新卡从前的通讯录短信照片都还保留着的，刚到S市的时候他还存着一侥幸的心思，试着拨打沈的号码，而代替滴声的是一遍遍重复“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机械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