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说一面扶着白川坐到椅上，然后借说要下楼买包烟，非常识趣地走了。

“我记得赵助理好像不烟。”白川有尴尬地说。

“尾椎受伤……就是疼吧？所以你只能趴着了？”白川看着秦皓问。

“白川哥！”赵志学看到白川，两简直放光，“你来看秦皓哥？来来来，快请坐。”

“你别以为发烧是小事，淋了那么大一场雨，又在山里冻了整整一宿，运气不好说不定会得肺炎的。医生有没有给你好好检查过？他们也太不负责任了，怎么就把你放来了呢，快快快我送你回去——”

放下手机，白川把转向门外。

他昨晚上确实昏昏沉沉，但那眠一般轻柔的歌声，他还是依稀记得的。那个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一直唱了很久很久，仿佛对于守护他睡有着无穷的耐心。如果不是亲所见，白川一定死也不肯相信那个人是秦皓。

所以这伤是下来之前就受的吧？莫非他是知自己没办法走那么远的路去求援，才打趣般地说下来陪自己的？

被送普通病房后，他先给胡康毅导演打了个电话，对自己延误拍摄程的事表歉意。胡导没有责怪他，只说知白川急着瘦都是为了作品，让他不要胡思想。大概因为白川的声音里总有些歉疚，末了胡导开玩笑地，“你在医院病号餐可别吃太多，回来长胖的话我饶不了你。”

他当然要去看秦皓，即使胡导演不说，他也一定会去的。只是临到行动时，却突然拿不准该以怎样的心情过去。

白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皓，满心都是奇异的觉。到了医院，医生为他了全检查，除了受寒发以外，都是些外伤，并不是很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

“哈哈。”秦皓笑了两声，“别他。你怎么来了，医生没让你不要动吗？现在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我叫护士来送你回去吧？”

“怎么了？”秦皓有莫名地收住话。

白川看着秦皓说话的样，总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秦皓这一次吻难得严厉，似乎真的是很担心自己，这认知让白川产生了一无法忽视的违和，他一时没办法很好地消化面前这个崭新的秦皓。

两人的病房离得不远，转过一个弯就是，白川敲门去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坐在**边的赵志学。

在秦老板不住的说话声中，白川忽然低“噗嗤”笑了一声。

白川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知，导演您放心，后天我应该就能院。”

更奇怪的是，秦皓不止说话的语气不对，连模样也总有哪里怪怪的，白川仔细看了半天，忽然察觉到从他门开始，秦皓就一直是趴在**上的。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别扯到别的地方去。”趴着本来就让秦皓觉得很丢

他又在**上坐了五分钟，这才翻下**，朝之前打听过的秦皓的病房走去。

“你得谢谢秦皓啊，听说是他在沿途留下了不少记号，救援人员才能那么快发现你们。”胡导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