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合上：“你走吧，以后不用再来了。”

耿连成面剧变，随后双膝一折，直跪倒地上：“大帅，我早就发过誓，这辈都要跟随您，是生是死，您一句话……您不想看见我，我这就走，但我永远是您的人，我这条命，您要用，随时拿去。”

“这样的改造我也没尝试过。”路苍，“不一定能成功，就算成功了，也没办法从本解决问题。与其这样，我建议你不如脆把自己冷冻，等将来医学技术有突破后

长安城并不平静。

耿连成沉默地走了。

连续的使用神暗示和兴奋剂令超负荷运作，将庚衍的变得极端脆弱，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风寒，就几乎要了他的命。若非负责监视保护他的佣兵为确认他的安全而敲门询问，恐怕他就要昏迷病死在房间里，亲自带着医生赶到的李慕白嫌弃的无话可说，将随的侍从派了一名来，看护庚衍直到其完全康复。

也许他并没能理解庚衍要他走的真意，但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了。寂静的房间中泛着些日久的冷气，庚衍一个人在椅上坐了许久，时不时咳嗽，发艰涩的气声。拖着副残破不堪的，在这样破烂的房里居住，像这样的情形绝不在他此前任何的人生规划里，简直像是一场糟糕的梦境。

——可他已经醒了。

作为众人中的事件主角，庚衍没有任何反应，准确来说，他也没有余力任何反应，因为……他病了。

“走吧。”

被如此慨的庚衍，却正挣扎在死亡线上，残破的官濒临衰竭，张普求为此请来于人改造的路苍。在查看过庚衍的情况后，路小少年作评判，如果想救庚衍，就必须得替换掉他上一多半的零件，即便如此，也只是短暂的延长命罢了。

虚弱到连杯也无法握稳的程度，每一天绝大多数时间，庚衍都躺在床上发呆，并不是在思考什么，单纯地发呆而已。

庚衍未央后的第三天凌晨，刺刀首领韩丹如死于自宅。同日下午，虎杀袁咆哮死于会馆办公室内。

很多事情在发生，很多人死去，后知后觉者到这时才意识到，新一的势力洗牌已经到来。与疯狂而暴的上一次不同，这一次的洗牌是在异样的安静中行的，像是有一只手，在暗中挑拣着被清洗的对象，准确，有力，快速，悄无声息地。

大漠和辉光接取了庚衍那个公开发布的任务，并共同对外发布声明，以两家的名义宣布予以庚衍和李慎为期三年的庇护，在此期间任何人的任何想要伤害两人的行为，都会被视作与两家为敌。在庚衍搬新居后，大漠和辉光也派人常驻于此，以保护。

这二人的死讯一经传，满城皆惊。死因众说纷纭，有说庚衍修为未废，这二人皆是被他暗杀，亦有说是二人落庚衍圈，互相残杀而亡。一时间，庚衍又被推上风浪尖，而同样接到隐函的佣兵团首领们，却诡异的对此保持了沉默。

庚衍合着靠在椅上，有些疲惫的叹了气，过得片刻，伸手拍了拍耿连成的肩膀。

已经只剩下两个人的通讯线路里，蓬莱商会的当家诸丰，用充满疲倦和无奈的吻：“庚衍，终究是庚衍。”

无论变成什么样，他仍是那个叫人恐惧，令人无可奈何的庚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