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睡了吗？”

小满和他相久了，也知他是在装模作样，满脸笑意地说：“我喜啊，可是我更喜和爸爸待在一起啊。

郝眉把小满哄睡了，又陪父母看了会儿晚。最后，父母熬不住，只剩他自己一个人。

小满从初一晚上开始就有些兴奋地睡不着觉了。Ko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翻来覆去地提醒他别忘了第二天早上早来接他。

“把喝了去睡觉。”郝眉临时充当起监护人的职责，去厨房泡了，顺便给自己也来了一杯。

啊，原来时间真的能带走那么多东西，又能改变那么多东西。才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光景，他就已经与从前产生了那么长的裂，一步也跨不过去了。

其实不是的，这个习惯是被ko养来的。从他ko家门开始，ko就每天给他拿来一杯，其名曰帮助他长。最初的时候，因为忌惮他的份，郝眉并没有拒绝，也不敢说自己心里的想法，就这么慢慢地，不知不觉竟也养成了习惯。如果不是郝母提醒，他本没有意识到。

郝眉拿怀里这个辗转反侧全无睡意的小鬼无可奈何，索牢牢抱住他，佯装凶恶地说：“就这么不喜待在我家里啊？”

烟从十一开始就断断续续地在屋外炸响，到了十一半以后，就几乎没有停过。

郝眉闻言也愣了，脑风暴后说：“训练消耗的能量比较大，慢慢就养成这个习惯了。”

郝母看愣了：“眉眉你什么时候开始喜喝的啊，你以前不是讨厌喝的吗？妈妈给你订的你都不要。”

零十分的时候，郝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我很好。图，是一朵绽放的烟。

郝眉闻言，顿时觉得心中酸涩无比。他坐到郝母边，搂着她的肩说：“妈妈，我一定每年都和你一起过除夕。”

眉眉以后肯定也能这么好，是吧，他爸？”郝母笑呵呵地问郝爸。郝爸连连称是。

十一五十五分的时候，他走到屋外，开始放烟的准备，又抬看了看天空。

“不客气。”

“乖。”他递给小满，自己也喝了起来。

“谢谢你。”

十二的时候，他听到微弱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

“还是宝贝儿最贴心啊。”郝母笑，尽她也知，这句话未必能当真。毕竟很多事情都是不由己的。

“新年快乐。”

十左右，小满开始打瞌睡。在家里，这个他基本已经睡了。

郝母从小就注意郝眉的营养，给他定了鲜。刚开始，他每天都带去学校，郝母以为他喜。结果后来才无意中发现小兔崽自己从来不喝，都是拎过去给项晨喝的。郝母这才知他不喜喝，后来也就只能作罢了。

“嗯。”

十一五十九分的时候，他燃了院里的烟筒。

烟越来越多，五颜六铺满整个天空。他的耳边全是烟绽放时用力的爆炸声。

郝母又一皱眉：“还是别这么好了，这么好的话，除夕都不能一起过了。”

两人突然就笑了，然后莫名地开始沉默。

“不客气。谢谢你。”

“新年快乐。”

十一五十八分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

那么，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