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被这句话激励着，却因为现实而一次次地磨灭了希望。已经完全成人的现在，甚至有想嘲笑当年那个过于天真的自己。

“我也喜这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的青年躺在沙发上，从下方看着自己，笑得很单纯。“Yourfutureiswhateveryoumakeit，Somakeitagoodone.”

嘴角有些搐，陈允升确实没想过，这个脑好使的弟弟会把这些事情牢牢记住。

“嘿，你会不懂鸟语？是谁当初揍完一个扰的洋鬼后用英文狂骂一顿的？是谁因为想看某个乐队的演唱会而一个人跑到国的？”陈允衡笑得得意，这些年少轻狂的事迹像了档案一样，随时能从他的肚里提取来。

他曾经是多么希望自己的喜怒哀乐也能有一个人与自己分享。

等他洗完澡来，刚刚还嚷嚷着要喝酒的青年居然已经趴在自己沙发上，开着DVD睡着了。电视上放着自己最喜的一科幻片。

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没发现后有多么/情的目光的陈允升拿了条巾，径直了浴室，似乎完全不担心外那个了名胡来的家伙会在自己家里什么。

“……你都砍遍天下无敌手了，还练什么泰拳？”陈允衡很不满，一来担心以后更难跟这家伙对抗，二来自己对肌男真的没什么胃。

神变了变，他坐在沙发边，一边着发一边静静地听着电视里传来博士和少年的的对话，听着不时现幽默的对白。曾经他一个人在房间里捧腹大笑，而如今，旁边就睡着另一个人，本该是与他一起分享笑声的至亲，却从未与他在一起看过电视，更别说一起讨论剧情或者分享心得。

不过，现在半赤果汗满的样，确实也非常可……

“……喂，你居然都练了肌！不是吧！”陈允衡忽然从后面拉住他的手，凑到前仔细看，“之前还没这么明显的……”

他从不否认，他曾经渴望过真正的兄弟情义。尤其当他一次又一次地在远看过那个小了自己三岁的少年笑着，顽着，苦恼着。

升也懒得继续赶人，转准备去洗澡。

海风从落地窗外来，合着啤酒的香气，心情突然一下柔起来。

陈允升收回手，看他的神里写着俩字“废话”。他从小砍人砍到大，肌早就有了，只不过之前没有专门系统地学习像泰拳这样度极的武术，肌才没有完全长起来。

他喜以前看到的那个，实却不肌爆满的材。再加上他跟陈允升都继承了母亲的骨架，怎么也壮不起来，因此材怎么长都只是正常偏纤细的类型。

陈允升顿了顿，还是接了过来。凉得沁人的温度让耳朵刚刚升起的温度稍微平和了些。

陈允升有一瞬间的尴尬，似乎像是被看穿了心底最弱的一块，耳朵微微红了下，不自在地转移视线，说：“我听不懂鸟语，不用跟我讲。”

得了便宜也不敢太过卖乖的青年坐起，拿过两瓶啤酒，递给他一瓶，自己开了一瓶：“累了一天，洗完澡喝啤酒最合适不过。”

似乎有很多心事，却又一句都没法跟这个人讲。那些心事就像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