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5-(3)

律已经走了。

电话那边的杨律安静了两秒钟，不咸不淡地说：“快走到校门了。”

程业鑫不知怎么的，一整天的态度都很不一般。从早上开始偷偷地用奇怪的神观察他，到下午闷睡觉，育锻炼的时间刚开始，程业鑫便跑步去了，走之前把书本和文盒全甩屉里，冷着一张脸，也不知究竟是谁得罪了他。

“接电话接电话……”听着等候音，程业鑫的嘴里喃喃自语，听到电话被接通，他立刻激动地问，“你在哪里？离开学校了吗？”

放学前的那段时间，杨律确实在为程业鑫的一反常态而暗暗地生闷气，可是他又担心程业鑫从此就这样对待自己，内心惶惶不安。走之前，杨律特意绕到场找了一次程业鑫，把跑上的人都看了一遍，没有见到程业鑫的影，只得悻悻离开。

杨律看着他这副没事人的样，奇怪地皱眉，回答说：“家里的保姆来接我。”

在杨律踟蹰不前时，程业鑫找到他了。他远远地叫了杨律的名字，接着朝他飞奔而来，在杨律的面前停下脚步，撑着双膝气连连，笑着说：“可算找到你了。”

杨律的心里想问，但他隐约地觉到程业鑫的这态度和自己有关，又想不自己到底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才让他是这副样。他没有心思讨好无理取闹、莫名其妙的人，所以对程业鑫的态度也不冷不，懒得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程业鑫听罢忙说：“你先别走，等一等我。我上就过去！”说罢，未等杨律回答，他立刻挂上电话，朝楼下跑。

他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杨律想着程业鑫一天下来反常的态度，却在分别时突然笑得那么兴，既纳闷又烦躁，冷冰冰地问：“什么事？”

程业鑫被问得一怔，脸上挂的笑容也显得尴尬了。他稍作犹豫，问：“你要去搭公车回家？”

“哦……”闻言，程业鑫不禁有些失望，他挠挠额，不知如何启齿才好，只能避重就轻地说，“那我送你到学校门吧。”

杨律分明觉到程业鑫特意跑来找自己，为的不是把他送到校门这么简单。可是他们一整天几乎没有，现在程业鑫赶在他回家前找到自己，哪怕最后程业鑫什么也没说，杨

没放学前，宋娟已经给杨律发信息，说自己过来接他回家。杨律觉得奇怪，想着宋娟是不是特别闲，才在非家长接送日和周末的日里来接他。他不十分排斥宋娟，放学回家的公车很挤，能够有人直接把他舒舒服服地捎回家也是好事。

他把外搭在肩上，和背上全是渗来的汗，没过一会儿便了。下楼时，程业鑫实在耐不住，拿手机给杨律发信息，想到才放学没多久，杨律离开的时间应该不长，又改为给他打电话。

“真是，怎么走得这么早？”程业鑫费力地着气，咽下去的唾也带着血腥的味，想着这回是问不了了，他还得郁闷地过一个晚上。

幸好在离开学校前接到了程业鑫的电话，听见他问自己人在哪里，杨律的心脏几乎要从来。他怔怔地站在校上，忐忑不安，听程业鑫的语气仿佛很着急，他要和自己说什么？是不是他已经知了什么事情，要来和他对质或者问个究竟？想到这里，杨律忽然有些害怕，他在原地反复地徘徊，犹豫着是不是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