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去院的事。”贺轻舟微微蹙眉，这个傀儡很是奇怪，土匪窝里怎么会养这样天真的劫匪，而且说话也净，还带书生味。

“原来馆就是这事的啊。”莫沾衣完全不计较贺轻舟凶了他一夜，坐起来，兴致地建议：“你都可以去当小倌了，一定很受人迎。”贺轻舟是男的，不能作□，但可以当小倌。

”

贺轻舟从容优雅的问在被里连脸都不敢来的人：“怎么不下床梳洗？”

“能不能让那两个去，我还没穿衣服呢？”声音小的如蚊蚁嗡嗡。

有了一夜的磨合，贺轻舟缓了会，也就恢复如常。只要别往外丢人，还是很好的。对于这没脑也能存活十几年的奇迹，抱多大希望就有多大的念想要咬自尽。所以，贺轻舟早已看淡有关莫沾衣的红尘，那透透的心思上就要成佛了。

“你们俩下去吧。”贺轻舟暗骂莫沾衣多，挥手让两个女婢走人，瞅见书墨愣神的傻样，心里也好笑，在他们家这样勾心斗角的宅里，书墨这小傻不也好好活下来了，所以，只能说，书墨和莫沾衣，傻人有傻福吧。“书墨你也下去。”

贺轻舟正准备伸去第二手指，闻言顿住，叹气，收回手，拿过汗巾净。算了，反正是自己的夫人，晚些享用也跑不掉。“起来，准备梳洗。”

“这下可以来了吧。”贺轻舟径自梳洗穿衣，懒洋洋地问。

拿过床屉里平时用的药膏，翻压住傀儡，贺轻舟决定要好好劳自己这两日的辛苦，尤其是今天差被气死的痛苦。

“唔，在前面。你别碰我后面。”莫沾衣还以为贺轻舟还要伺候他舒服。

其余五个人皆被震住。不经事的书墨，那嘴张的都能下一只鸭。书砚嫌他失礼，赶把下给他往上托托。

“公，卯时了，该起床给夫人梳洗打扮了。”书砚在门低低喊。

书砚、书墨以及画雪、画晴，四个贺轻舟的心腹来伺候公夫人换衣梳洗。莫沾衣刚提到膝盖，乍见两个女婢来，吓得“呜啊”叫，运起轻功平地弹到床上，钻被窝里不肯来，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炸猫。

莫沾衣还抱着能再舒服一回的心思，不由哀叹一声，这声气叹的贺轻舟的脸好多了。脚发的站起来，上只着一件小亵，大大咧咧站在床穿。

“闭嘴。”

4奉茶

贺轻舟周寒气人。但是莫沾衣一也没觉到，还在回味。贺轻舟伸两个手指夹住莫沾衣的下，手下使力，语气也是冷冰冰：“你才是小倌，过来，伺候伺候本公。”居然敢让他去当小倌，真是活腻歪了，本来还想忍一忍放过这个傀儡呢，现在门都没有。

“疼。”莫沾衣拍掉他的手。动手动脚的臭病，改天让师父给下一味药，让这个坏好好在床上躺几天。

“……都说了你错了。唔，凉。”莫沾衣不耐地扭动，除了凉，还有一疼。为什么要碰他拉屎的地方，难那里也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