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没说话，品了品他说的话，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小人，知我叫什么名字吗？”

钟越还没有自恋到，会认为柯未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柯未脸很尴尬，过了一会，才：“没有了，而且刚才说的……不是理由，都是借。”

能。

只是——这个世界里的反常，该如何解释？

柯未不喜剖白自己的心迹，刚才看着钟越怀疑的目光，不受控制脱而的荒诞表白，已经让他十分后悔了。

“嗯。”钟越站直了：“那我们也来谈谈，你是怎么对我一见钟情的？”

柯未的话语掷地有声的落下，房间里一共三个人，整齐的傻了。

钟越生命里最后的十年，柯未从未离开过教皇左右。有时候，钟越甚至想，如果不是自己得柯未那么，他大概永远都不愿意跨过上下级这一线，成为钟越的情人。

然而现在骑虎难下，柯未盯着自己的脚尖，在脑海里准备好答案，然后像背书一样回答：“有气场，长得帅，个，很长……”

晋然似乎不愿意再看柯未一，失魂落魄的转离开。

时间太短了，柯未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而钟越的脸上，隐隐现了怀疑和提防的神。

柯未：“……”

柯未认真的反问：“真正的喜，不应该是没有理由的么？”

这表情，晋然是不会对柯未的，那一瞬间，柯未几乎有被完全看穿的心虚和张。

见他纠结到实在编不下去了，钟越心里有些想笑，面上却淡淡：“嗯，还有别的理由么？”

柯未心一，呆呆看着他，一时说不话。

第5章

钟越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两人。

上辈最后的那段时光，柯未站在教皇边，披着华贵厚重的主教衣袍，目光冷冷的瞥过他，似乎连一都不愿多看的模样，仍然刺痛着钟越的心脏。

钟越：“……！！！”

如果柯未有上辈的记忆，他怎么可能……还愿意待在自己边？

看见晋然完全不相信的模样，柯未手心里全是汗。

那是柯未最不愿意看见钟越对自己的表情。

柯未如果也是重生的，那么以他决策平，定会有无数方案，可以在不与钟越直接接的情况下，在他的军队里安卧底，并伺机给予致命一击。

柯未难堪：“晋然，我不是……唉，你先回去，我回去和你说，好不好？”

他不会亲自卧底到自己边来，这必然不是自他个人的意愿。

柯未看着他的背影，却没有动。

只是晋然脸上猝不及防的受伤，转瞬间就被他掩去，变成了一副非常警惕防备的模样。

晋然慢慢退后几步，似是伤心极了，摇着：“……你不是我的柯未。”

“怎么不追上去？”钟越抱着手臂靠着墙，仿佛看闹般悠闲发问。

他知不仅是晋然，还有在旁边一直默默观察他的钟越，都在等待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能放下心底的疑惑。

那一瞬间，柯未无比慌张，几乎是脱而：“我我我……对他一见钟情了，不行么？”

打破路不常理牌，才是柯未的段数。钟越来了兴致，合：“怎么说？”

柯未怔怔：“他该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