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妹们中寂寞，臣妾便派人去外采买了一些话本诗书，打发时间。”

夏治心一梗，分外憋屈。

“你说。”

林丞相很是不满，然而又无可奈何，转而：“近日小皇帝可有何动作？”

不过这几日上朝，夏治明显觉到，林丞相话越来越少，也不知在憋什么坏。他悄悄找林放打听过，可惜也没有定论。

皇后轻笑，看了不远正在丛中玩闹的妃嫔，意有所指：“人如，可惜虽好，却比不过皇上里那位。”

林丞相额上青直，然大怒：“简直荒谬！”

自那日林放提醒过后，夏治越发小心，雍庆外一时间多了好几拨巡视的御林军，只可惜少狩山一事无可查，只能就此罢手。其实他心中有过怀疑的对象，只是林丞相这只老狐狸，完全滴不漏，杨振廷派人跟踪了一段时间，一无所获，反而有可能被他察觉，只能作罢。

“皇上……”皇后声调提醒，“皇上以为如何？”

林丞相：“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为皇后，将皇位拱手让与他人，如今又闹着开什么‘女学’，为父当年对你的教导你都忘了？”

夏治心里跟猫爪挠似的，恨不得长着膀飞回去见林放，可是皇后派人的女就站在不远，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一个小姑娘久等，只能悻悻地跟着她走了。

不过就是多看了几，怎么在皇后嘴里就变了味？他不是鬼啊，又没有盯着那些妃嫔看个不停——可惜连个解释的地儿都没有。

“正因为女儿不敢忘，才知女无才，只能任人欺凌。”

夏治：“如此甚好，如此

“晴眉！”林丞相眉一，不悦地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冷声，“我可是你的父亲，你便如此同我说话？”

“女儿打算开设女学，凡闺阁中愿意读书习字的女儿家，皆可学，不必拘泥于女工妇德。此事只怕反对者众多，还望父亲倒是能站在我这一边，助我一臂之力。”

皇后沉默地望着他，不发一言。

“你才是混账，”皇后冷声笑，“天下间敢于本如此说话者，独你一人。丞相既与本政见不一，请回吧。”

“是，”皇后微一欠，浅笑，“父亲教训的是，女儿正有一要事与父亲商议。”

“啊？”夏治拉回思绪，将目光从上移开，“皇后方才说什么？”

亲，”皇后平静地打断他的话，示意娘将孩抱下去，沉声，“此事早有定论，您又何必耿耿于怀？”

转又快到中秋家宴的时候，记得去年中秋，他与林放一举拿下了夏起，整个局势算是向他倾斜过来，没想到一晃，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时间也未免走得太快了。

下朝的时候，夏治偷偷给林放使了个，林放轻笑着了，夏治立刻兴奋起来，急匆匆地要回雍庆，福秀却拦住了他，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派人请皇上去御园，说是有要事相商。”

皇后的神情陡然凌厉，目光犀利地望着她的父亲，似笑非笑：“皇上的行踪岂能漏？”

“混账！”林丞相怒不可遏。

御园里摆满了秋，怒放，艳滴，夏治却没细看，总觉得怪怪的，浑都不自在，在座位上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