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层只有一个叫‘善月养生馆’的地方。”温河了温宅，把刀往桌上一放，“不过他们的势力应该就只限于那一层，一楼门的小姑娘是个人类。膳房门设有结界，只有人类可以通过，妖怪去一定会惊动他们家主。”

电梯很快就到了目的层，他抱手里的礼盒了门，没往鸿飞律师事务所的大牌那走，而是拐了一旁的楼梯间。

他从地上站起来，迅速去扶那个男人：“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因为客人说一定要在九半之前送到！”

-

这时候温宅客厅里只有关、毕二人，陆夜白毕竟凡胎，连着两天两夜没睡觉，这会儿已经睡死在房间里了。

“不碍事。”温河顿了顿，“会恢复的，我先把情况和你们说一遍。”

让小伙轻轻握了一下。

“……是的，我现在从善月养生馆来了。手续办完了，一名介绍人我写的是杜总的名字。”那人说，“不过他们给了我一条写着您的编码的项链，要求您席时佩，一直到晚宴结束。”

随即他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从上传来——大概对方从18层边打电话边往下走，现在已经快走到他所在的13层了。

他原本打算从13层走上18层，没料楼梯间里还有一个人，那个男人的声音从楼上传过来，好像在和谁打电话，他原地站定，屏息靠着墙。

小伙看起来瘦弱，劲却很大，西装革履的人冷不防让鲜礼盒抡了一下，当即摔倒在地，前发黑，几乎快过去了。

送的小伙望着他的背影，随手在礼盒里划拉了两下，用盖住里面的一线刀刃，然后盯着自己发黑的指尖，脸凝重起来。

他下数字“13”，目光若有若无地在电梯内的监控摄像上扫过。

他把礼盒往前一横，用了个最碍手碍脚的抱法，假装视野受阻，莽莽撞撞地往上跑去，没跑几步就撞在了个西装革履的人上。

他原本以为自己多少能摸养生馆内，没料门都不去，只能靠超凡的听力，大致推测里面的情况，“善月养生馆，也就是膳房，表面上看，就是个养生服务的地方，里面有药浴、疗、针灸推拿，谁都能。但是他们还有一个很少人知的‘晚宴’，每月一场，晚宴有严格的审查制度。要填写资料，等待审，此外还需要一名推荐人。”

“是是是，真的不好意思。”小伙把散落在地上的重新捡回盒里仔细装好，那边西装革履的人嘴里骂着脏话，捡起项链，拐13层坐电梯去了。

小伙朝她鞠了一躬，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

小伙也撞得不轻，倒在了地上。他像是挣扎着要站起来，手指碰到了掉落在一旁的项链，他快速看了一，那链绳是用草编的，坠是一个正方形，上镂空“104”三个数字。

“着急不会早一门吗？这他妈都几了？”西装革履的人了撞得发疼的脑门，看见这弱声弱气的小就气不打一来，“快！”

关凝心细尖，看到温河的黑了一半的小指，惊叫了一声：“少主，你的手怎么了？”

电话那的人大概是表示同意，只听打电话的那人说：“哎，那好的黄总，我这就把项链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