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梦是完全属于自己的验，会不会那只是他想象来的陶云？

手枪袭击他们的时候，他们毫无还手之力。严无咎觉到“杨川”消失了，他的心里只剩下一片幽暗，那是永无止尽的幽暗，他仿佛在哪里见过，一个不会生不会死不会老，儿不会凋谢，永远不灭的地方。

到目前为止，他能分辨的“真实”是和陶云手拉手一起了那个小世界，而“虚妄”则是后面那个遗失自我意识的梦。

梦境中的一切历历在目，托梦中“严无咎”人类份的福，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梦。

那么陶云哪里去

听说死亡之乡是一个永远不灭的地方。听说还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那儿本来该生一切的生。

来了，在他的心窝上挠了一下。

严无咎飞上天空，去找那个小世界，他却发现不仅南冥上空的裂隙不见了，那个小世界也不见了。

天空迅速地暗了下来，灰霾瞬间遮蔽了整个天空，大地如同陶云的心一样，变得一片幽暗。他再也不能在这样的幽暗中看见光，他曾经以为严无咎是唯一的光，而严无咎却一样在这一片幽暗当中消失了。

那陶云哪里去了？他记得梦里的陶云对他说，他怀疑自己不属于那个世界，那么陶云是和他一起梦了吗？

从一个很复杂的梦中醒来，是什么觉呢？严无咎醒来的时候，首先是觉得不能动，然后就看见了皑皑白雪。没觉到冷，因为他上就发现自己正在泡温泉。

10人小队毫无警戒，甚至有些兴奋。他们对于他们的女王的成功毫不怀疑，登上了小山坡。

陶云在前的敌人都被消灭之后，放下手枪，回看严无咎，严无咎却趴在雪地里一动也不动了。

游戏结束了吗？为什么他还在这里？陶云抱着严无咎的尸站立在黑的天和地当中，不知何时长来的发与漆黑的天地合在了一起。严无咎的前掉落了一样东西，陶云捡起来，发现那是自己的发。

云，人类为了生存，把同类全消灭之后，还能存活吗？如果还能，那么那样的存活有什么意义吗？如果世界上只剩你和我，我们一起活着和一起死了，到底有什么分别吗？

“无咎！”陶云惶恐地丢下手枪，拍打着严无咎的脸，那张脸却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了。是青的，嘴是紫的。

严无咎一时间觉得自己凌驾于人类之上的仙人大智不够用了，梦中的一切都那么真，甚至前后细节都吻合得可怖，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经验来构架这样一个梦？

据说梦在清醒后不会在记忆当中保留很久，严无咎目前不能判断刚才那个究竟是不是梦，赶了一个记忆诀，把目前能够回忆起来的东西备份成一个记忆条黏贴在元神上。

严无咎终于想起来了，他来自哪里，他会去向哪里。他也终于想起来了，他是谁，陶云是谁。

大智中提到梦，只是说那是人类的一生理现象，把过去的经验投并组织成一个新的事件，但是这个事件只在脑内发生，通常没有逻辑，很混，但是在梦里的人类是服从于那个混的逻辑的。

他正在天池里泡着，他伸展着四肢，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前因后果。然后猛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