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无咎又多嘴问了一句：“一百万年前呢？”

“神人？”陶云满脸嫌弃，“别跟我提他。”

陶云拒绝：“不行，太有辱你的貌。”

严无咎哑然，他想起陶云在那本戏耍他的玫瑰糖制法本上也写：“严公相貌极”，他还以为陶云在耍他呢。

这个提议非常好，严无咎很乐意。陶云本来是束着发来到小世界里的，看起来就和正常的真人们差不多。了树林后他的发带就不知去向了，为了方便就改用了绳。

严无咎想，陶云一定是想随便用支树枝束发，他会极力阻止这件事发生，他要把自己上那支乌木簪给他。

严无咎莫名地开心起来，虽然陶云审了一些问题，但严无咎非常喜他这个缺陷。

陶云在严无咎前坐下，严无咎跪在他后，把自己上的发簪取下，轻轻地帮他束起发来。

“神人呢？”严无咎决定把这句话当真。

陶云，一脸认真地说：“这一百万年来，四界当中没人过你。”

“你坐下吧。”严无咎说。

陶云在人间界拟态成女人的时候不打扮，他本人也不打扮。仙人们一旦成仙，看起来无无求的，但多数还是很注重形象的，怎么打扮看起来最仙风骨，就往那里打扮。天家那些仙人更是如此，冠上没一块几十万年的寒玉都不好意思门。

继续扎发。他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陶云笑着说：“那你帮我束发好了，我很不喜束发，麻烦极了。”

“吗？”严无咎平日对自己很有自信，但对着陶云是完全没有了，他不敢确定地问陶云。

陶云摸了摸上的乌木簪，想想严无咎上着树枝的样，终于觉得随便用树枝束发不妥了。他自己倒无所谓，严无咎长得那么漂亮，随便用树枝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严无咎帮陶云束好发之后，陶云惊讶地发现严无咎的发散下来了。严无咎拿起那一截树枝，递给陶云，说：“你也帮我束。”

严无咎看着陶云，他散着发，把往地上一丢，果然捡了一段树枝递给严无咎。

“随便，方便行动就好了。”只要不遮挡视线，发怎样都好。

“一百万年前我没生，我不知。”陶云想了想，说，“不过我认为应该没有。”因为幽冥界的人多数非常貌，可是陶云见过严

指腹抚摸过他散发着意的，把顺的发收拢到，严无咎说：“我没有梳，束得没那么整齐。”

“你等着，我回去把彭真上的玉冠来给你。”

而在仙界里，多数仙人穿的绸缎是修真界贡上去的，再通过天发放，还有些特殊的法衣是一些仙人自己炼制的，一般都看起来非常轻薄好看——反正仙人不怕冷，御风时得看起来了就行。

严无咎算是朴素的了，但他注意过陶云的打扮，更为朴素。修真界有坊市涌来易各材质的衣。这些材料有分来自人间界，也有分是修真界有特殊兴趣好的修士和真人织来的。分散修需要灵石，也会这些营生。

“不用了，用这条树枝就好了。了小世界再说。”

陶云也是穿丝的，但穿的是黑油绢，实用、结实，一儿也不仙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