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不可以吗？”

“……你还想不想赶路？”

仙鹤君详细描述了残渣在腔里运动到一定距离后，让直觉到一山雨来风满楼之势然后就想找个合适姿势例如蹲下或坐下或跪着，把上一切束缚解除而后哗啦一声的过程。

仙鹤非常同情地看着严无咎：“你不是人呀？”

“你是说天帝？”仙鹤说，“胖吗？”

“你不需要知那么多。当你腹现一新奇的觉的时候，那就是要拉屎了，听明白了没有？”仙鹤兄异常严肃，“你听我说，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分在于拉完之后，你必须用树叶把你的门拭净，拭得非常非常净，才能把穿上。”

“对不起，那是鸟屎。人屎大概是‘嗯～嗯’。”

仙鹤诡异一笑：“我猜你是不够的，还是用树叶吧。”

“还行，有小肚。”

“哗啦？”

“树叶？”严无咎不解。

严无咎说：“我的空间里放了十几条巾。”为了带厨，严无咎还特意在变阶真人前了一个阶真人也能用的空间，阶真人本是不能化生空间的，甚至低阶中阶仙人都不行，只有阶仙人以上才能化生空间。

是了。到了晚餐时间，再一餐，再御风一两个时辰，然后休息。

严无咎继续压低声音：“所以我想问你，拉屎都有什么步骤？”

“……”仙鹤兄说，“有浪费，但是你执意想用，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

对了，真人好像还会拉屎呢。从来没拉过屎的严无咎心砰砰了起来，悄悄问仙鹤：“鹤兄，听说，你们会拉屎？”

“仙人不是不能吃，是没有。吃下去都能收，但是要额外的能量来消化，可能后天仙人都不肯浪费能量吧。”严无咎说，“好不容易修炼成仙了，早吃腻了。不过我知，凡是先天仙的都是愿意吃的，天上那个老不知多贪吃。”

严无咎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个问题，他当时怎么那么傻，还跑去吃烤全羊？仙没有不舒适的觉，不代表真人没有呀，早知如此，应该早让大哥封印了他，让他验验。

严无咎面表情地说：“我。”

“说的不错，主呢？汤呢？”

“你不会拉屎，但是阶真人会拉屎。”仙鹤忽然惶恐起来，“你……你记得拉完了不要麻烦我，自己搞净。”

“呃，如果你有纸巾也可以，但是那个东西很珍稀，因为是前世代人类留下来的，并不多。”仙鹤说。

仙鹤了起来：“谁不会拉屎？”

对了，阶真人还是需要分睡眠的，虽然比一般人类能忍一些，还不能完全到不吃不睡。

严无咎一脸迷茫。

“是吗？原来仙这么可怜。”仙鹤越发怜悯地看着严无咎，“所有的毒素都收了呀。难怪那些仙人吃东西都跟服毒似的。你这么能吃，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呢。”

“我是人，但是消化能力很好，没有渣滓。仙都不拉屎。”

不过，天注定他们的这一餐是吃不成的，因为下雨了。严无咎提着一只灰兔的耳朵，落寞地站在雨中，

关于屎的问题告一段落了，严无咎看见草丛里有兔没，就说：“咱们中午吃烤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