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清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解释:“得知有人终于自作自受了，我很兴。”

与此同时，侯宁依旧沉默地坐在他休息室的地面上，他不想站起来，不想去接下来的拍摄，尤其不想见到崔砚秋。

他祈求着一切神明保佑那人不是崔石，但是他却听到顾淮清淡淡:“现在讨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那人已经死了。”

挂断电话后，顾淮清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冰冷而满意，他本就格冷淡，之前笑时总会带着几分冰雪消的意，此时的笑容却显得他愈发冷酷。

顾淮清盘算了一下，答:“应该很快就要开始行最后一步了，而崔砚秋既然能提这个计划，他自然是有把握的。”

一定是他认错了，其实救他的人只是与崔砚秋长得像而已，一定是这样。

侯宁只觉得，此刻天都塌了。

怎么可能呢？他就杀了一个人，他对崔石恨之骨，对方怎么可能是他曾经的救命恩人？

侯宁慌忙爬过几步的距离捡起手机，他丝毫不顾屏幕上的裂纹，打通了之前暗中查到的顾淮清的电话，哑声问:“你之前一直说救我的另有其人，你说的是真的？”

顾淮清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他应该真的不知。”

他陷了回忆，回忆着那个人，那个他到疯狂却又恨之骨的人，那个被他杀了的人。

林梓枫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你这个表情有吓人啊。”

林梓枫:……

顾淮清丝毫不意外自己会接到侯宁的电话，他声音平静地回答:“是的，当初我还不知对方是谁，只能告诉你不是我，后来我知了，不过当时你已经不再和我谈起这个问题了。”

林梓枫略一思索，便清楚了顾淮清接到了谁的电话，他有些不满地吐槽:“那货竟然敢暗中查你的电话，我好气哦，他不知你名草有主了吗？”

林梓枫又想了想，最后发现他还是不要推测方渊柳崔砚秋夫夫的行为为好，他注重理智，擅长用逻辑推导事件，而那两个人有时候都是超脱常理的存在。

侯宁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自己是如何问了:“是崔石？”这四个字，也不知自己说话的声音有多么粝沙哑。

只有崔石一个哥哥，哦对了，崔石真名原来叫崔昙秋。”

侯宁呼了一气，张地问:“那是谁？”

过了一会儿，林梓枫又问:“现在崔砚秋的计划是不是行到最后阶段了，其实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他能让侯宁原形毕。”

侯宁的童年很凄惨，他的父亲是个赌鬼加酒鬼，母亲则早早丢下他改嫁，在他被崔石救下的那一次，那些追他的人是去讨债的，他的父亲背负着百万债务病死了，而那些人就让他还钱，或者要他的命。

侯宁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手机自他手中落在地，但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很快他自己也蹲在了地上，心中只剩下一片荒唐。

在被堵在那个偏僻的角落时他已经死了心，但是崔石现了，那时候他迎着光，在人群的间隔中看见了崔石的小

顾淮清听了侯宁的情绪，但是他很乐意见到侯宁此时的状态，于是他冷淡地勾勾嘴角，打破了侯宁最后的幻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