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来找他，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爸，您不好，消消气。”傅佑泽赶忙安抚老爷，然后对钟会说，“你刚才说，这些年罗伯特一直和你有联系，也告诉了你他想继续实验的想法……”

“我一直在劝他！”钟会急急地申辩，“他也没什么动作，所以我以为一切相安无事。直到一年前发生了那几起事故，我怀疑老师已经开始秘密实验了。我很害怕，就把这事告诉了栋仁……我知以栋仁的格一定会以更激烈的方式阻止他的，可是后来栋仁失踪了……”

他梦都想知真相，但是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心里却有些畏惧那个真相。

他是医学界的泰斗级人，也是看着钟会长大的，钟会对他多有忌惮，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之前徐越和傅佑泽见面还是以“程时逸”这个傅川同学的份的，现在陡然换成了徐越，他对着傅佑泽，总觉得尴尬万分。

傅臻年是个发白，相当严肃的老，坐在椅上时腰得笔直，拄着的拐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珠咕噜咕噜地转着，不知在想什么，只死死地盯着站在面前，对着自己低下的钟会，许久，鼻里才发一声冷哼。

不过事突然，又不是小事，还牵扯到失踪的傅栋仁，傅佑泽只拍了拍徐越的肩膀，看上去并没有心思一步。

“医者仁心。罗伯特和畜生有什么两样！”

他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他们两个人，讨回一个公而已。

傅川问他：“怕吗？”

——他大概也预料到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的表情有呆滞，加上不可思议，低着，喃喃自语：“你们什么都不懂……老师他……他也是为了科学！”

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他那句话忽然落地了。

如果是真的，那会是一场大的谋。

钟会一开始还狡辩说他们一派胡言，想象力太丰富了，直到他们威胁说要把这事去，钟会才终于停止了炸。

钟会本来刚刚躺下，结果被突然的敲门声惊醒，烦躁地打开门，看见门站着的傅川和徐越，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徐越第一次到傅川爷爷家，这里和他姥爷白劲家的觉很不一样，书香门第，又是医学世家，透着一严谨而淡漠的味。

徐越握的双拳蓦地松开。

下车之前，傅川握了握徐越的手，他宽大的掌心依旧燥温，徐越抬，及到他温和的目光，终于一笑容。

“不怕。”他说，“错事的人，不是我，也不是程时逸。”

傅臻年气到了极，猛地把拐杖往地上一扔，拐杖在光洁的地板上了一下，然后掉到了钟会面前。

控制”、“人工芯片”……他不懂那什么东西，但是心里隐隐明白，与自己和程时逸的所谓的“灵魂互换”有关。

知了个大概，傅川忖度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容忍事情这样失控下去，他当晚就给父亲傅佑泽和爷爷傅臻年打了电话，然后和徐越拖拽着把钟会到了傅臻年家里。

无疑，钟会是个懦弱的人，然而懦弱是一个人的格特征，很难以这一来说他在这件事上有什么特别的过错。况且他从以前读书时就将罗伯特博士视为神一样的人，让他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