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年糕，”顾飞说，“非常好吃。”

“跟王二馅饼一样好吃，”顾飞很认真地说，“真的。”

“我就……要一个。”蒋丞简直无语，平时他肯定会向顾飞求救，但这会儿他连看都不好意思往顾飞那边儿看。

“他那人，打球跟打架有什么区别？”蒋丞喝了茶，想想又觉得很神奇，“不是，他有什么脸还来约啊？球打得那么脏……脸都

拎着两兜东西回到街边，俩人费了半天劲才把东西都捆到了车后边儿，中间还问老板娘要了两儿绳。

“请你吃儿简单的，”顾飞跨上车，“不用卸车。”

“太丑了，”蒋丞上说，“便宜，而丑。”

“约打球。”顾飞笑笑。

“这正好能看到外面的车。”顾飞坐下之后说。

“我……一个中生，”蒋丞还是想省儿钱，“到两个人一块儿睡的时候，枕都烂了吧。”

“他妈每天上他那儿检查去，他一般都去旅店，屋里真用不上俩枕。”顾飞在后说了一句。

“我？”蒋丞猛地转过。

“……行吧，”蒋丞也上了车，“吃什么？”

最后蒋丞两料各买了一，懒得再逛，直接在这家店里把枕和被都买了。

翻去，挑了一：“这……”

“嗯。”蒋丞看了看这个店，超级小，店里一共也就能放个四五张小桌，都是小矮桌，跟蹲地上吃差不多。

“哎，”顾飞叹了气，“没多大事儿，考完试了再说吧。”

蒋丞没说话，盯着他。

“那你起球吧，”顾飞笑了起来，“贵，而。”

“枕就要一个啊？”老板娘问。

“真没，”顾飞笑了起来，“谁敢蒙学霸啊，这么聪明，检讨都能脱稿。”

“啊，我就一个人睡啊。”蒋丞说。

“哦——这样啊，”老板娘一副“我就说嘛”的表情，“那一个就一个吧。”

“是来约架了吧？”蒋丞问。

顾飞喝了茶，他还是盯着，于是顾飞把茶杯伸到他面前，在他的杯上磕了一下，又喝了一茶，他还是盯着。

“这枕质量可好！”老板娘把枕举到他面前啪啪地拍着，“这弹！再说了，中住一块儿的也不少啊！我可见得不少，一对对上我这儿来买床上用品的。”

“可以换着睡啊，晒一晒的时候就睡另一个，”老板娘说，“上关门儿了，算你便宜儿，再说了，现在一个人，以后也不会还是一个人啊。”

“这样去吃东西？”蒋丞看着这些东西，“一会儿扛店里？”

这会儿店里加他们一共两桌人，那桌是几个小姑娘，边吃边聊的很闹。

“没，”顾飞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他也就虚张声势一下。”

相比之下，他跟顾飞脸对脸地沉默着，显得格外安静。

“你请孤儿就吃个炸年糕啊。”蒋丞笑了。

蒋丞喝了茶：“蒙谁呢？”

“我忘了问你了，”蒋丞看着顾飞，“今天野猪找麻烦了吗？”

买完东西再找到炸年糕的这家店，一路上蒋丞心里的那别扭劲终于慢慢消散了，跟顾飞一块儿在路边这个炸年糕的店里坐下的时候，这两天一直死死压着在他上让他透不过气儿来的那儿郁闷突然跟着别扭劲儿一块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