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或者说地狱。”说完米迦勒认真地看着他，像是有很多话要说，最后还是没有开。

米迦勒把低下，沉默了两秒，侧过来看着他说:“你问了和她一样的问题。”

有些事情，米迦勒和他都不能亲自

他也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创造夏娃要用亚当的肋骨，难就是为了让人类的女依附男

鉴于第一次的结果，神在创造第二个女的时候取了亚当的肋骨作为她的骨骼，祂把这个女人命名为夏娃，让她亚当的妻。

有很多问题涌上心，但他还是没问。在这时，米迦勒把手里的猫放到他怀里，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在冥河边，她对我说她叫莉莉丝。”

他思索了几秒，问:“差别很大”

在讲虚构的故事的时候会讲得格外生动，而在转述重大事件的时候会十分严肃认真。

“……那么，你带她去了哪？”他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但他忍不住。

天界和界的思想家们对亚当和夏娃行了的探讨，从诞生到成熟，从外表到灵魂。很多女对夏娃被创造的过程表示不理解，私底下认为这是神对女的不认可，当然，她们不能公开宣扬这想法。

那之后天使们总算是能够再次踏被封闭很久的伊甸园，在那里他们看到了赤穿行在林间的人类——有着和天使相近的外表却没有天使能力的族。

米迦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他可能要一件不怎么合情理的事情。还说那次护送莉莉丝去往界，其实是想请求路西法的帮助。

米迦勒告诉他神创造了第二个人类，他看着米迦勒沉的神，站起来走到他边坐下。

莉莉丝的诞生和离开都发生在普通天使们的视线之外，没有谁知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类现过。隔了很久他才知，议会和行政也没有谁知这件事，包括加百列。

“父神没有回答她。”他从米迦勒的表情中推断这个结论。

他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在心里暗叹，又一个带有明显族特的名字。

“因为祂希望这个女和亚当一样，没有杂念，纯洁。”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的莱克斯爬到了米迦勒的膝盖上，米迦勒握住它的爪，随意着。

如果有自我意识就算是瑕疵品……那么天使和恶呢？他有些不敢想下去。

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继续藏着，而是直接问了米迦勒。

“因为祂说我知，然后就离开了。”这句话米迦勒说得很轻，却像一记闷拳，重重砸在他的脑海里。

“这么多年，伊甸园里始终只有亚当一个，就算他不懂得孤单的义，有个人陪他也是好的。”他这样说着，米迦勒不置可否。

“父神……是觉得她是个失败品吗？”他看到米迦勒了，心里有些怔愣，“为什么？”

“她向神提问了，神觉得她不该问。”米迦勒接着说，“神让她离开伊甸园。”

“那是个女，长发及腰那，”米迦勒说，“她和亚当不一样，乌列，不只是外在的别。”

“神不打算让天使们知”听到这句话他震惊了，“离开伊甸园，她能去哪”

“她有自己的意识。”说着米迦勒仰看着天板上垂下来的晶灯，一个有些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