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看见楚楦对霍云理不理，心里活络起来。他端着一盆蘑菇和一把剪刀，拿过去放到霍云面前：“闲着也是闲着，你也帮帮先生的忙。”

鬼仔细想了想，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霍云，他的嘴张了又合。

回看了看楚楦，他正在忙碌，鬼又低想了想，一声不吭地了门。

“……”霍云垂着帘倾听。

“先生一个人即可，你去吧。”霍云端坐在那，有一正室之风，愣是让鬼不敢质疑。

视而不见，霍云表情平静，坐在今天吃饭的地方，静静地等着。

霍云从一开始就憋着的一气，因鬼而来，也因鬼而去。但其实真正发挥效果的，还是楚楦的那一句喜，如同定海神针。

“对了，请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我媳妇喜喊我先生，旁的人这么喊他会生气。”楚楦解释完，回剪香菇去了。

他知有些鬼自命不凡，以为搭上人类就在上了。可是鬼也自命跟别的鬼不同，自己可是拂绡府上的，跟别的鬼能一样吗？

就跟大白天照了镜似的，惊讶得不得了。

不懂霍云执着什么。

霍云来这么一句，倒叫他瞪着睛不知所措。

“先生……”鬼不甘心，就这样完了？

“先生是你叫的吗？”一直没有发作这个鬼，下撞到自己跟前来，霍云冷冷地一瞥，光像要吃人。

听了这一长串，霍

“又不是叫你真正吃。”楚楦还是气他的，在略吵杂的声音里唠叨：“霍云，我不容易的，你应该谅一下我。”

楚楦听了脸凝滞，他去看霍云，而对方依旧那副模样，不解释也不理会。楚楦知霍云对自己有变态的占有，并不敢安鬼，他对鬼说：“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同时拿走桌面的香菇：“这个我来就好了，厨房的事很简单，其实一个人就可以。”

楚楦说：“大多数人天生就怕鬼，怕死尸，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你那别扭的自卑和鬼畜心理，可以收拾收拾，能扔掉的扔掉，不能扔就放着锁着压着，随你怎么样，但不能时不时就跑来待我，人跟鬼的不同，是你需要正视的问题，希望你明白。”

“楚楦先生，我只是叫他帮忙剪香菇，他却对我说，我不叫先生二字……这是什么理……”鬼满无奈地看着楚楦，这次是完全自己着理。

“你把人家赶走了？”楚楦一边菜，一边说：“只是一个称呼的问题，他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吃辣。”霍云抿，从这时候开始，柔柔的光芒自眸重新绽放。

久违的称呼，令楚楦切菜的菜刀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切下去，剁剁剁：“给你一剁椒鱼，你没吃过的。”

“怎么了？”楚楦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询问。

“先生。”

对峙的两只鬼，一只满脸委屈，一只冷若冰霜，谁欺负谁似乎一目了然。

“你……”鬼猝不及防，一时非常错愕。

先生在现代社会，属于烂大街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