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不要我帮忙，一句话？”李东耀戳他。

“如果，伤害了呢？”肖看着肖以默。

这是肖以默第一次在肖面前回忆他小时候的事情。

他计划一天后再来找他，可是一天后，他就不见了。他那些没想好的话，也没了听的对象。

“有些事不能求。”肖以默给肖倒上第二杯茶。

李东耀走后，肖和两个爸爸坐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就回房间睡觉了。难得看电视的时候，田园没有问东问西。他房门还没关上，田园就已经凑到肖以默边上，一副有秘密要跟他分享的模样。

“死鸭嘴！”李东耀骂。他也是刚刚和田园聊天时，才突然悟到肖晚上要拿茶叶的意图。家里不缺茶，找茶是借。去他朋友的茶店才是目的。许燃不见了，他以为他被他藏起来了，他去茶店找许燃。他刚刚利用上厕所的间隙，给许燃的负责人打电话问了，才知许燃已经离职了。

“真的假的？”肖以默瞄了肖门。

“不用。”肖冷着脸回答。

肖不知如何弥补。

田园刚刚舒展的眉又皱到一起了：“东耀说他没见过，肖也不跟他说。”

肖以默喝完一杯茶，认真的看着他：“你很特别，生就很特别，还是小婴儿时就跟一般孩不一样，不哭也不笑。你两岁才开说话，你很会读书，老师说你智商很，你不说话，也不和别人一起玩。”

李东耀坐到肖边，肖以默给他斟茶。茶香厚重，茶汤微苦，但很快转甘。李东耀喝了一，惊叹：“好茶。”

才跟着熄灭。

“我和你二爸都觉得你孤僻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我们都知学校里有人嘲笑你，排挤你。可是无法帮助你，我们很难过。”

“那他怎么知唤唤恋的？”

田园和李东耀洗完碗，说这话屋，看到安静喝茶的父俩，田园忍不住嘲笑：“两人大瞪小的喝茶，有什么意思啊！”

喝完茶，李东耀回家，肖今晚留宿。走前，李东耀凑到肖耳边，悄悄的说：“许燃离职了，换工作了，那个负责人告诉我的。如果你想找他，我可以帮你找人问问。”

“东耀说不会有假。”

“叔叔，你就相信我，绝对没错的！”李东耀是这么拍着脯跟田园保证的。

肖以默伸过手来，住他肩膀：“那就努力弥补。”

肖还是面无表情，李东耀叹气：“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面神经有问题！”

“爸，在你们里，我是不是很怪，又怪又冷漠？”这是肖第二次这样问了。

“可是你还是长成了正常的少年，正常的青年，正常的成年。或许在某些方面依旧特别，但你的特别没有伤害别人，不是缺。这个世界应该允许不同人的存在。”

“不知那个孩是谁啊！”田园虽然非常好奇，但也知如

“朋友的觉，东耀这么说的。”田园一开始听李东耀这么说的时候也觉得他很扯，可是李东耀说他和肖了那么多年朋友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别人看不到，他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东耀说肖谈恋了！”田园激动的角的皱纹都要平了。

“那是谁啊？”

“这孩还真有趣。”肖以默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