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梁京墨，加上“你的前任”和“我差一就成了的前任”，都能凑成一桌麻将了。再想想梁京墨以前那些床伴，他觉得一个麻将桌都坐不开，他可能要办一个麻将馆才行。

白果伸手，掌心冲着梁京墨，“我想看。”

“你这个传统封建礼教下脸堪比城墙厚的伪君。”

梁京墨犹豫了，忖度着语气说：“宝贝儿，他说的有些话不是很好听，你看了可能会不开心，我不想让你看到。”

梁京墨标一句常识错误的话，单手扶正白果的坐姿，“这些小鬼，知网上下载几篇别人发表的论文，加上自己的想，七拼八凑攒一篇文章当成期中作业上来。是不是自己写的，一下就看来了，还指望我给个分呢。”

他拿起素描本，笔都不要了，像是逃避后的洪猛兽般飞快跑卧室，上床钻被窝里，把被往上一蒙。

“宝贝儿，我可以来吗？”梁京墨屈指敲了一下门。

梁京墨不解释也不反驳，抱着他一边拍后背一边轻轻地晃。

梁京墨低看他，“喝咙，然后吃药。”他亲亲白

白果扭了几下倒在他怀里，“梁老师大人有大量啦。”

他关了电脑，先去厨房倒了一杯，然后去了卧室。

厅对着电脑看学生的论文，白果就斜倚在他上举着本打草稿，还非要梁京墨没有拿鼠标的那只手搂着他。梁京墨被他磨得没办法，一一遵从。

白果不理他，学着小仓鼠刨窝的样把自己和被围成了一，左右。梁京墨把杯放在床柜上，连人带被从床上挖起来，抱到上，坐在了床边，白果因为力上的差距反抗失败。

正在充电的手机突然震动，两人同时看过去。

“起来，先把药吃了，”梁京墨拍拍床中央隆起的大包，“刷了牙再睡觉。”

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白果的角泛红，吧啦吧啦地说起梁京墨有多讨厌。

白果猛然收回手，梁京墨的手机落在了沙发上。

“不可以。”白果把被掀开一条，大声喊。

梁京墨无奈地捡起手机，没有理会通知栏里弹来的提醒消息，从通话记录里找到一个这两天频繁现的号码，回了几句话，接着就把这个号码拉了黑名单。

说了半天，白果燥，一杯温即时递到他手边。

梁京墨挑眉，看了白果一，把手机放到他手上。

白果歪着画了一会，梁京墨让他休息一下，他就凑过来看梁京墨在看的文章，念着念着笑起来，“我读书的时候，也会写这又臭又长看起来很厉害的句。”

“崔莺莺的悲剧，是传统封建礼教下个人与时代的抗争……”

“那我来了。”梁京墨拧了一下门把手，发现没锁，笑笑，开门走卧室。

梁京墨瞬间严肃起来，“不行，平时就要严格要求自己，不然以后工作或者行学术研究也要糊过去吗？”

“我困了，我要去睡觉了。”

“我可以看吗？”白果坐正了，问。

梁京墨拿过手机，屏幕上不停地弹新消息，他皱着眉，一目十行地匆匆看完，把手机模式调成静音，手机屏幕向下地扣在了桌上。白果从他的神里猜了那边是谁在狂轰滥炸，一晚上的好心情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