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与清鸿在隐元议事，转便看见了在屋发呆的秦石。清鸿心领神会，让弟准备了大氅送来。

是错觉吗？

秦石烂泥一般倒在他边，唯独睛圆睁，似是意识到他的打算，试图阻止他。清隽的玄晏却廓模糊，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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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些对付玄凛的法。”

戈大漠的月肆意地泼洒，清鸿依旧噙着戏谑的笑，只是不再如之前那般肆无忌惮。

月黯淡。

他张张嘴，却觉得浑绵，使不上力，连拎着酒坛的手也跟没骨似的，渐渐松开了酒坛，任其骨碌碌屋檐，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横。

铸剑师的师兄之前奉清鸿之命，与一众守卫弟潜伏在这浅浅的湖附近，看守真祖师留下的宝。玄晏的新佩剑，便是之前他发现的天外玄铁铸造而成，清鸿也亲自下去看过，对剩下的宝贝很兴趣。

所有窗都被细心地掩好，玄晏坐在床沿，在他脖颈上平和一吻。

他抱起秦石，因为短时间失去两百多年的修为，手臂有些松无力。可他还是神情淡漠地将秦石送回屋中。

天外玄铁掀开之后，底下的宝只有冰山一角，能迅猛地提升修为的金丹只是其中之一。然而时间迫，清鸿无心继续挖掘，又问了玄晏一遍。

玄晏神平淡，“你要是能有别的法，也不枉我这么辛苦了。”

玄晏垂看了看自己拎着的酒坛，也扬手一扔，将之摔碎，再挥挥手，示意闻声而来的守卫弟退下。

有玄晏的提示，弟们已经下搜寻过了，找到了三颗真祖师留下的金丹。护送金丹要不少力气，清鸿让弟们不要声张，只在湖周围设下重围，以防有人窃取金丹。

他终是昏了过去。

“然而这么多金丹……”

“祖师一定在湖底藏了不少宝贝，回遣弟下去挖挖，说不定能找到更多好东西。”清鸿拳掌，瞥见众人异样的神，终于想起了正事，“师叔，你当真要这么？”

他捡起被秦石随手丢在一旁的大氅，动作轻柔地将其卷在秦石上。

玄晏抛来一个何必多说废话的神，清鸿当即住嘴

秦石心下一喜，正要问他，睛却忽然一。

意犹未尽地抹抹嘴角，奇怪地看他：“你怎么不喝？”

半个时辰后，清鸿玄晏与铸剑师中的师妹，三人悄无声息地现在蒲兰附近。

这是两人如今最不愿面对的话题，秦石说不清心中是愧疚还是心痛，只听他：“我之前说的自有办法，并不是哄清鸿玩的。要收拾玄凛，祭奠我冤而死的师兄们，即便只两百多年修为，我也有十足的把握。”

“先前师叔你回复时境快，一是因为之前突破过了，二是因为玄铁匕首贴藏着，三是因为秦石差错给你打通经脉。这大运很难走第二次，何况是祖师的金丹？”

“好梦。”

清鸿的神情愈发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