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当地人问一下，还有没有其他桦国的路吧。”云霁只得带人暂时了陇南山中，在山脚下的广桦镇歇一晚上。

“前方似乎已经有人砍了一条路来。”探路的士兵来报，“大概再走十分钟，便可以陇中山了。”

“先行一段再说。”

无法判断殷辰是否山，如果他们山了的话，也无法获知他们走了哪条路。

好不容易通过了那段栈，云霁已经是满大汗，而边随行的士兵也都是大汗淋漓，觉得有惊无险。

“那殷将军他们是走的这条，然后失踪了吗？”军长又问。

夜半时分，云霁轻轻响哨，召唤了朱雀。

“不好确定。”若说军刀和柴刀砍来的树枝断有什么差别的话……恐怕还真没什么差别。因此云霁也不好判断。

“那关于殷将军的下落，可有消息？”

理说从东边陇南，连接陇中山的路只此一条。若不是走这条路失踪了的话，恐怕就是本没有来。

“陇南山中九千九，妖

云霁下走上栈最为失修的地方，脚下只能踩着腐烂了的只剩半截了的木板，几乎只能靠手攀着绳或攀着山凸的地方，踉跄前行。风过来的时候，绳便晃了起来，连带着手抓的绳也在摇摆，上下同一频率，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通行了。

“什么打油诗？”

的确，一人通过都要一刻钟的时间，五百人的话恐怕要通行五天。如果殷辰他们稍微动动脑的话，就应该先两天时间修好了栈，再走过来。但既然这个栈没有被修好，所以殷辰一行，应该不是从这里通过的了。

“似乎是在查细。”朱雀报告。

“似乎还没有。”

线索至此彻底断了。

山崖无断面的地方，有一条年久失修的栈。栈斑驳之连木板都腐朽了，只有几固定木板的绳悬在山崖之间，看着好不惊险。

陇南山中不同于北方的燥。这里常年适温，草木丰茂。饶是初夏时节，乔木木也是郁郁葱葱，颇为苍翠。虽然不至于林荫蔽日，但野蛮生长的枝枝桠桠，多少有些阻碍前行。

与向边兴和芮辞行之后，不自觉地往城中看了一。然后纵上，疾驰而去。

“陈将军那边什么动静？”云霁问。

可能是得功夫，因为上次指派殷辰带队山，可是在朝上之上说的。满朝的文武大臣都听了耳朵里，要从这么多的人里面找那个细，确实需要时间。

——

朱雀犹疑了一下，不知当讲不当讲，“没有殷将军的消息，倒听了一首民间的打油诗，是说陇南这边的地形的。”

打前阵的两名士兵不得不下，砍掉些树枝，才能让后面骑的四人通行。

他之前跟陈博涉说过有内一事，看来陈博涉是放在了心上。这次能派他来，恐怕多少是不想让他被列盘查之列。

“这个栈破烂成这样，殷将军他们五百人，恐怕不好通行吧。”军长了把汗。

“那条路，会不会是殷将军砍的？”随行的军长问云霁。

“查来了吗？”

陇中山是一条沿河边山崖而修的小径，宽阔之依山崖断面而起，可容两匹并排通过，但狭窄之仅容一人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