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放肆。谁准你来的。”

他到底在什么，贵为一国之君，连自己心的两个人都保护不好。

他原在上书房里议事，敲定今年技司府的考程，谁知听到颜如来报，柳菱擅自来了沈家。来不及摆驾，一路提气运功来的。门就见到如此剑弩张之势。

“陛下…臣妾…”

沈云看着沈桓右脸五个清晰的指印，心疼得恨不得代孩受这一掌。沈桓受到自己爹爹关切的目光，看了看沈云，神毅又摇了摇，用稚的小手在沈云的背后来回抚了几下，安沈云。他没有开说话，以免再给柳菱发作的机会。

柳菱没有料到璟泽会在这时候来，又被璟泽撞见方才一幕，心里慌，她从未在璟泽面前一泼样，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看到方才一幕，让他对柳菱有些嫌恶。甚至在想，这或许不是她第一次来寻事。着沈逸之的，如果他不来，璟泽相信沈逸之和沈桓不会对他提起今日之事。

他并不是什么柔弱可欺之辈，以往对柳菱存了歉意，是因为璟泽待他之故。如今活着的人他谁也不欠，自然问心无愧。要动沈桓，就是了沈云的底线。

沈复为泰安先帝死不旋踵，因此得了这块白玉剖符。当年安王贪墨沈方撤职时他没有拿来。不知何故，最后给了沈云。或许是想补偿这个他没有尽过责任的儿，或许是想弥补当年没有守婚约的过错。

“放肆，你凭什么和本这样说话。”

“呵，”柳菱斜着睨了一剖符，冷笑地说。“你随便拿一块牌就要冒充先帝给的。你以为本会信么？”

红瑾和小营得了令，此时又上前。沈云看到沈桓被打，本已在崩溃边缘。此时见人不依不饶，脑里的理智全丢了，一手推开欺上前的两人。向前走了几步，到了柳菱的对面，掏怀里的剖符放在桌上。

“娘娘，你好好看看，你到底动不动的了桓儿。这是先帝所赐剖符，荫佑我沈家世代孙，非叛国通敌之大罪，陛下降罪尚且可以抵消。”

沈云冷站在一侧，手中夹着三银针。这时顿觉一阵疾风面，柳菱直退了三步。抬望去，璟泽来了。柳菱还没稳住，璟泽又弹一阵指风，将柳菱手上的剖符击落，瞬上前接了下来。

“陛下…可是…”

“是娘娘对桓儿动手在先。”

“娘娘可以不信，只是漠视剖符之罪等同抗旨不遵，娘娘大可以试试。”

璟泽喝令一声，君威甚重。

“没有可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回之后给朕去凤仪好好面思过。”

理地命随从打扫了一遍院中的桌椅，铺了几层垫，放好脚踏，坐了下来。

柳菱见沈云如此，拿起玉制剖符就要摔下去。今日她来，本是存着钱消灾的心思。见沈云不识抬举，几次冲撞，便起了杀心。剖符又如何，人死了，符还有什么用。这里都是她的人，好他们，这事就无从查起。

柳菱听得沈云的话，刷地起，伸丹蔻指着沈云怒。

当年，沈复知沈云诈死之事后，命人将先帝赐给沈家的剖符送来玄心谷给了沈云。剖符比免死金牌还要贵重上几分，赏给何人荫佑何族，大内都登记造册。凡受剖符一族，非通敌叛国大罪，皆可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