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扬笑了笑，提到王民是他一个无心的小试探，现在看起来倒是有用场。

殷扬谢了一声，说，“我想问问陆秋她生前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儿的么？”

殷扬睁着睛说瞎话，胡编，“是这样的，我们发觉她的死因有些蹊跷，所以想来找找陆秋她生前的邻居问问情况。”

“你很了解他们两个人的死因啊。”殷扬，看着徐丽脸又变了变，跟个调盘似的。

妇人闻言，从门后走来，把房门微微带上，“你想问什么？”

殷扬眯看了看，跟佟风脖上挂的是同一个式样的，他指了指徐丽手里着的小玉坠，问，“也是去玉佛寺静安师傅那儿求来的？”

“我就是。你是谁？”徐丽打量了殷扬，把门打开。

“你到底是谁？！”徐丽有些恼火，又有些慌，抓住门把手的手指一用力到泛白。

“王博的儿和前妻你怎么会不认识？听邻居说，你过去还常常去那边串门呢。”殷扬说。

“她儿可好了。他那个爸爸是个没良心的，在陆秋有了第二个孩的时候酗酒，还搞外遇，小三上门嚣张得不得了，还把陆秋的孩打掉了，后来夫妻两个闹得离了婚，她儿小小年纪就知帮陆秋分担家务。”妇人说着直摇，“后来那小三还时不时会过来闹，严重的时候会摔东西呢。我家那个以前就去劝过一次架，差被瓶给砸了。”那妇人撇撇嘴，“有时候啊，闲事真不能，说不定还引火上呢！”

“这说起来就可惜了。”妇人唏嘘了一声，“咱们这老堂线路老化很厉害的，前几年因为线路老化着火了，喊消防队过来都没用，烧了一整天呢。陆秋她儿没能逃来，最后只清来了骨，烧得都化得差不多了。”

徐丽下意识低看了，嗤了一声，“谁要去那个秃瓢那儿，这是别人送的。”

“……报纸上都有，我关心下怎么了。”徐丽气焰消下去了不少，神飘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上自己脖上的小玉坠。

“我找徐丽。”殷扬。

“谁

他了声谢，从妇人嘴里问了那足者的名字。

殷扬没回她的问话，问，“你还记得陆秋和她的儿王民么？”

徐丽脸在听到王民的时候慌张了一瞬，她一手放在铁门把手上，声音有些颤抖，立反驳，“你说谁？不认识。”

殷扬看着面前明显比刚才陆秋住的地方要好不知多少倍的小阁楼，啧啧摇着，他敲响铁门，一个女人来应，“你找谁？”

“陆秋一直很少提起，”殷扬说，“她儿是怎么死的？”

妇人狐疑地看了殷扬一，“陆秋过去有个儿的，不过比陆秋死得还要早，你不知？”

朋友，又怎么会不知她死了快三年了？”

“我过什么？！”徐丽提了分贝尖叫，“我一没放火烧她家，二没开车撞陆秋，我什么了我！”

殷扬听着那妇人念念叨叨，从一开始还在念叨着陆秋和陆秋的儿，到最后变成了批判社会小三现象，可能不常有人像殷扬那样有耐心听她唠叨，话匣一打开就收不拢了，殷扬听得一张脸挂着的笑都快僵了，才解脱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过什么。”殷扬继续诳她，说着虚虚实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