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鸟，像是衔住一颗心在云端。

“……怎么，怎么想起来找我说。”顾群山给路见星普及了民航知识，这会儿算心里有小鬼，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偶尔，盛夜行会幼稚得瞬间只有三四岁，怎么拉都拉不住。

展飞才喝完一杯罚酒，被力酒味甜齁到呛鼻，边笑边说：“盛夜行你他妈让我多喝了一杯，你说怎么办吧。”

顾群山他们寝室正在打牌。

“嗯，”见人走来了，盛夜行拍拍他的肩膀，“有事儿跟你说。”

李定西要是没空，那就是“替补队员”顾群山给他讲注意事项。

“！”

又玩一会儿，展飞开始拿了个纸杯到桌上，用卫生纸蒙住纸杯杯。

盛夜行端了杯伏特加起来，一气仰而尽，完事儿了扯纸抿了抿角，“算我贸然闯你们寝室的罚酒。”

盛夜行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单独相在一块儿更好。

房间里烟酒味过于刺激嗅觉。

“嘶，疼死我了……”展飞的拇指都快要被陡然窜的火焰灼伤。

“小孩玩儿火要床你知吗？”盛夜行故意拖长尾音，话锋又一转，“顾群山，来一下。”

托付？

晚上，他们一起回了宿舍。

课间能逮到盛夜行去办公室取病历的空隙，李定西就认认真真地给路见星讲清楚。

五楼搬走了不少三学生，整个走廊冷清到仿佛只有这一家屋内还住着人。

是信任与保护。

“哈哈，展飞你这未来国防怎么还不耐温了。”冬夏在旁边笑。

“展飞。”

“今天找你就是想说，下周我得走一段时间，就拜托你们帮我好好顾着儿路见星。”盛夜行把嘴角咬上的未燃烟拿下来夹在手掌心。

如果骰在烧完一个之后都没有落下来，那就传给下一个人。

也不算。

大概是被盛夜行突然敲门和说话的声音吓着，展飞原本稳如狗的作猛地一抖，火苗烧了大半张手纸——

“展飞我看你也不怎么的。”冬夏拆台。

喝了酒，展飞率先兴奋起来：“要问我酒量！手指大海的方向！”

冬夏、展飞，都一人咬了一烟在嘴角，手里握的扑克牌不打斗地主，专打开火车，说顺着玩儿下就行。

顾群山从来不怕添，也觉得帮人帮到底，非要把路见星拉到一边儿，说的就是什么值机要提前俩小时去柜台联系人、找你要证件就递这张有自己大贴的等等……

宿舍门开，盛夜行倚在门框边直接名了：“顾群山呢？没跟你们一块儿么，让他来一下。”

顾群山这才把一直蒙在上的短袖衫取下来脸，语气可怜的：“老大，单独修理啊？”

盛夜行笑了笑，说：“定西很少回宿舍住，展飞又忙着准备招飞，冬夏心像小孩儿更不靠谱。想来想去，路见星能接受的、我也比较放心的。也就只有你了。”

“多喝几杯。”

盛夜行推开他们宿舍门去时，展飞正低着，全神贯注地拿打火机去烧掉的纸巾中心。

“是真打算自己一个人走？”顾群山问。

分时候，他们接吻接得轻柔，从盛夜行专注的神情都能看来一酥麻。

他也意识到这句话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