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机车自南朝东，乘风而下，就没想过别的，病症使他时常像喝醉了酒，瞳却清明又不甘屈服于望。

他拿手机给路见星发了个消息：

——你吃饭了没有？

橘爆的。

“别瞎掺合，”盛夜行有儿脾气，忍不下这猜测，非要翻一个盘：“就一小孩儿，得照顾。”

队员推搡顾群山一把：“我怎么也觉得我们老大喜冷的呢。”

盛夜行：“……”

才学会烟那会儿，他经常被烟味辣到，咙熏得一个周都说不了话也不想说，被老师着讲话就总用神瞪人家。

他一咬破爆珠就满腔充斥了苦甜苦甜的味。

下午六七，天已经逐渐变黑，远霓虹灯闪烁微光，把行路人的脸都涂抹上一层不该有的瑰。

后边儿又一个跟走的队员扑上来：“队长，你喜萝莉还是御啊？”

什么御？什么冷的？

路见星应该是在玩手机，回得也迅速：

正要继续打字，李定西突然从后面勾手搂了盛夜行的脖，拍拍他肩膀，“老大，到底是哪个妹啊？庄柔？还是之前我们在城北玩儿的时候碰到的那个？”

三烟完，盛夜行觉自己被齁到得去副店再添购一瓶苏打。

从他来到这个学校的第一天起，就听说过好多不好的传闻，大多都是从坊间和校内播散来。有说这里“不详”，是把一大群有问题的、被上帝遗弃的残次品聚集在了一起，是使劲了无用功也挽不回的痛。

——你就自己回去了？

怎么睡电毯都他妈能盲狙到一条。

“我，就他这格，找个冷的，俩人天天什么？盖被纯聊天儿啊？睡电毯啊？”李定西翻白。

买烟的时候，他犹豫了许久，选了一包自己从来不碰的外烟。

——在哪？

就他家到学校的这一段路三四十公里，他每天都想过可以死在这条路上。

这群没经历过盛夜行带来的大风大浪的队员们开始哨了，得那叫一个几唱几和、有声有的，听得盛夜行脑仁疼。

“哇，你是不知，”顾群山也说，“就你刚接球还能看手机的那个笑容……还好我知你什么格，不然我得以为你已经在河中沉底儿了！”

他不是偶像剧里那穿着校服奔跑在光下的少年。

盛夜行不在乎。

——寝室。

双方冲突一起来，盛夜行脾气暴，什么都忍

顾群山“嗷嗷”地起来，“我知了！”

他扛着篮球袋往前迅速走几步，本不想搭理这群胡说八的人。

他够野，浪。

“先是朋友后是妹儿，最后变成小宝贝儿。”顾群山小声说。

“现在特行小狼狗知不知？我们老大就是这，”顾群山笑嘻嘻的，“那肯定是御啦。”

市二的位置又偏又诡异，明明巷街旁瓜果摊味儿香甜，也有穿校服的青少年人匆匆而过，猫儿多狗叫，可周围建筑总包裹了一层难言的“死气”。

生于雨夜，又睡在风里。

盛夜行推开他的熊抱：“你知什么你知，边儿去。”

从市二正大门了学校，盛夜行在街上站了一会儿，决定去副店买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