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长将手肘靠在木栏上：“雪姑是当年跟在庚延一母亲边的下人。”

小二端着铜盆来，边往木架走边：“这是另一位客官吩咐给您送来的。”

“是。”

赵元长坐下后理好衣衫，这才：“来。”

“既然宋袭荣在此，那您说庚延一会不会也来了？”

“我只是有些吃惊，您找她作何？”

“宋袭荣怎会在固棱镇？！”

“对。客官，您问这个作何，难你们认识？”

常亭玉摇，沉默了半响寻思着该如何转移话题，却见街上走来一人，十分熟悉。他指着那人的影惊：“爷您看！”

“有劳。”赵元长起，撩起衣袖走过来，不经意问：“你们这客栈怎这般吵，隔那人咳嗽的声音都能听见，这要到了夜里岂不难以眠。”

赵元长瞥一常亭玉，又转向街上：“看你的表情，是觉得我不该来？”

赵元长拿一定银放在小二面前：“除却那个大夫，另外一人是何模样？”

赵元长满意地笑起来，这才将银递给他。

小二双手接过银捧在掌心，得瞧不见了：“这银当真给我？”

“这固棱镇又不是只有你我二人来得，有何吃惊。”

隔房里不时传来咳嗽声，不甚清晰。赵元长突然听得一愣，竟就保持着正要就坐的姿态直到小二敲响房门说端来了。

“自然是与庚延一有关。”赵元长说着又斜视着常亭玉笑起来：“你当真以为我是怕了他？”

闻言，赵元长更是停了下来：“患病的那人可是总挂着笑？”

此时的常亭玉何来饿意，满脑想着若是遇上庚延一定要亲手刃他。常亭玉不善伪装，他的心思全写在脸上被赵元长读了去。赵元长端起酒杯晃了晃，瞥着常亭玉用力握筷的手，啜了。

小二伸手去拿，赵元长一勾手腕儿便收了回来。小二只好死盯着银，咽下：“另一位客官眉目神奕，但不善言笑。”

“罢了。”赵元长拧好布巾往脸上抹了抹，又手：“那人既害了疾为何不去请大夫看看？”

“

填饱肚后，赵元长与常亭玉便牵着找了间客栈住下，打算明日再访雪姑。客栈名字取得好，如意如意，虽有些俗，但却又是每个人都喜的。天字号房只剩两间，一东一西，赵元长随意拿了个牌便跟着小二上了楼，留下常亭玉还在大堂里与老板说需要。小二照着赵元长手里的牌给他开了东那间，赵元长摇了摇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客官您见谅。隔那位客官害了病，来时就一直在咳嗽。你之所以能听见，是因为隔的床与您这间房只隔了一面墙。”说罢，小二便指了指床的方向：“如果您要嫌吵，我就说与老板给您换一间，不过其余的都不是天字号房了。”

常亭玉稍稍愣住，半年多以来，赵元长绝不提庚延一三个字，就连旁人也不得说到他，而今赵元长竟亲自来寻与庚延一有关之人。

“我又非神仙，怎会知。”恰巧此时小二端着菜来，赵元长便起走到桌前坐下，拿过自己的酒斟了一杯：“你不是饿了吗，快吃。”

赵元长瞟了一，仍是气定神闲。

“他们呀，一行三人里本就有位公是大夫，先前还熬了药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