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当真是罪过不小。”

“找我为何事？”

庚延一：“齐孝王并不知你是为了救先皇？”

庚延一往前探着将自己的脸凑到赵元长面前：“好看吗？”

刺骨的冷。这初雪下了一日，从赵元崇了顺宜边境开始就未停过。人们在长卿巷各个的寝都了炉，自己却在门外冷得搓手。赵元长让门外守着的人都先退下，没事便不用来了。得了令的人黄门一边激着他们的主一边快快回到自己的屋。屋虽不大，但几个人挤在一起嘻嘻闹闹也就忘了冷。

“倒也没什么。”赵元长在庚延一对面坐下：“就是想见见你。”

“怎会，我本就是想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却过来了。”

赵元长披着厚厚的大袍倚在炉边上，神地望着里面的火。柔黄的光映在他脸上，祥和的，宁静的，却又是暗藏躁动的。他突然起正要灭了火炉，庚延一便敲了一下殿门推开直径走来。发肩上落得雪，一来便开始柔弱得要化了。

“他知。他不能原谅的是我选择的人质竟然是他而不是卿弟或者瀚弟。”

赵元长庚延一的脸：“小心被火着。你找我又有何事？”

赵元长一愣，又吐了气来：“我从未动手打过他。”

“因为翯城失守，父皇亲自带兵却被妖怪掳走。若是答应女王的条件，他们就能兵相救。家不可一日无主国更是如此，绝不可一日无君。后来的事你应是都知了。”

“你怎不披件厚袍就来了。”赵元长轻柔拍去庚延一上的雪，将他拉到炉前坐下：“还好没来得及灭，快。”

“唉，父皇再世我继位之前，大煜内妖怪肆意猖獗还不如当今这般太平。邻国更是看准了时机以借兵剿妖为由在翯城安营扎寨。父皇以答谢借将邻国的女王请，实是想劝她下令退兵，而商议之后唯一能让他们退兵的条件就是崇弟作为人质。我隐约觉得女王在宴席上第一见到崇弟似乎就产生了一些不寻常的情意，但碍于崇弟的我仍极力谏父皇不能答应。”

赵元长抬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庚延一。

庚延一了歉意笑笑：“抱歉，我……忍不住问了远舜王。”

赵元长并未同平时一样将庚延一的话调侃回去，而是淡淡了句是吗。庚延一本是笑着的脸退了下来，一双直勾勾地盯着赵元长。赵元长望着炉，望着望着又了神，全然不觉庚延一的目光有多清冷。

“于是先帝被抓便成了你答应的契机？”

庚延一坐了回去：“一个人在寝殿无趣得很便来转转，谁知就转到了你这里。”

“而你却将他当贡品一般送给了邻国？”

赵元长皱了眉却是摇摇带了溺一笑：“崇弟的从小便是如此，带了刺儿的。几位皇中除了我，也都几乎不怎与他来往。虽然第一次见他，他也是一副天下人不如我的傲模样昂了下问我是谁。可和他在一起我才有真正兄长的觉，那寻常百姓间的兄弟情谊。他依赖我，我便照顾他。”

“你要去？那我岂不是打扰了。”

“如今他这般恨

庚延一缓缓开：“打了齐孝王，你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