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跟爸爸睡，你肯定又要欺负他了！”

怼怼说着就光着脚往外走。

殷煜听到他的话，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下，“他还小，你不要跟他生气。”

怀里的人闭着，安静如画。

怼怼想了一下可行，四肢立即缠在他上，“你别想趁我睡着偷偷逃跑！”

宋霖之记得这个香味，这是殷煜房间浴室里的沐浴。

宋霖之单膝跪在他前，接过那个小盒。

宋霖之嘘了一声，轻手轻脚放下怼怼。

宋霖之只得又退去，轻敲两下房门。

怼怼半信半疑，“你别骗我。”

这一不用殷煜说，宋霖之也有这打算。

好不容易把孩哄睡了，殷煜就来了。

宋霖之不知他有没有听到，搂他也闭上睡觉。

等他睡着以后，宋霖之小心翼翼地下床，离开房间去了隔的儿童房。

怼怼又嗅嗅鼻，“你有爸爸的味。”

“嗯。”

“不骗你，老师跟你一块睡。”宋霖之抱着他躺下，轻轻拍着他的背，“我们谁也不要打扰爸爸，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

“宝宝，爸爸现在累了，我们不要打扰他好不好？”

宋霖之只得又哄着他。

殷煜困得很，闭着迷迷糊糊“嗯”了一声。

殷煜刚被折腾完，早就累得够呛，宋霖之这时哪敢让他去打扰殷煜，抱着他就放在床上。

“我后来也想过很多，如果我当初再抓你一，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殷煜本来是在睡觉，睡到一半摸不到边的人，以为宋霖之来喝，他就想反正醒了就顺便看看儿有没有踢被。

怼怼已经坐在书桌前了，抱着一个小盒递给他，“你不能告诉我爸爸，不然我就不给你了。科博”

殷煜被他吵醒，

一熟悉的柠檬香就闯鼻腔之中。

怼怼凑到他怀里，小鼻到嗅，然后凶凶地瞪着他，“你不准欺负我爸爸！”

没想到打开门就见宋霖之跟儿睡在一块，儿的手脚都缠在宋霖之上。

殷煜嘴上应着，心里却是琢磨该如何说服父亲。

“我没生气。”宋霖之亲吻他的额，轻柔地说：“我只是觉得，我连你儿都不如。”

他摸了摸殷煜的发，叹息一声，“你别想太多，一切有我。”

殷煜就过来给儿盖被，见儿睡得香甜，心里就松了一气。

宋霖之被他逗笑，无奈地摇摇，推门走了去。

“爸爸爸爸！”

怼怼正抱着膝盖坐在床的中央，看到他来，皱着眉不满：“为什么不敲门？老师没有礼貌。”

两人回到主卧，宋霖之就抱着殷煜解释：“你儿怕我欺负你，不让我过来。”

怼怼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老师请。”

盒很轻，不知放的是什么东西。

宋霖之一笑，“不欺负，宝宝快睡觉吧，很晚了。”

次日一大早，怼怼就在砸门。

他有懵，皱着眉轻声问：“你们什么呢？”

宋霖之接着说：“他都知保护你，我以前却一直自以为是的在伤害你。”

儿童房里，床一盏小夜灯亮着。

宋霖之抬起胳膊，也跟着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