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怼怼找个后妈？”祁乐故意问。

祁乐盯着他打量，“算了，我不说了，你对自己好。”

殷煜委屈：“你骂我什么？”

至少殷煜还是在乎他的。宋霖之知自己的解释很行，但他只能接受这一解释。

祁乐差被他气死，“你个猪脑！”

殷煜哑然，低垂下望着地板。

被殷煜送去，总比被其他人送去。

“可能我造孽欠了他吧，所以现在才一直找我麻烦。”殷煜半开着玩笑打断他。

见他沉默，祁乐皱起眉，“我知你对他心情复杂，他今天来这儿我也很意外，但他说了很多以前的事……”

祁乐叹了一气，无奈了。只能下楼回去找殷世算账。

每次都是在他忘得差不多的时候现，又在他被伤害后消失，次次都在折磨他，就像是要他一辈不得安生。

“什么怎么办？”

看着儿吃着糕一脸幸福的表情，殷煜脸上淡淡一笑，“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好的。”

见祁乐回答不上来，他又说：“我不是愣青，我有规划的未来，假设怼怼真的想要一个妈妈，那我也会努力帮他找一个合适的母亲。”

“三年前的工程事，你参与了一分，只要匿名提供资料给他，你觉得他会怎么？”

宋霖之垂在侧的手握成拳，“是殷煜的意思么？”

“……”祁乐觉得他现在完全是为了儿而活，突然就有些心疼他，“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考虑？”

“我等着你的消息。”

殷煜被他逗笑，心里的霾瞬间散去不少。

怼怼有小害羞，扑过来搂住爸爸。

祁乐让人切了糕过来，怼怼见到糕特别馋，立跑到保姆那边，跟阿姨撒卖萌要糕。

祁乐坐到殷煜边，“你打算怎么办？”

殷煜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儿笑得温柔。

祁乐无语，“我又不是你。”

“考虑什么？”殷煜反问。

我会以其他罪名送你去的。”殷世突然笑。

祁乐不赞同他的想法，“你不觉得对于那个女来说太残忍了么？”

说实话，他没想过宋霖之会一次又一次地现，然后离开再现再离开……反反复复无限循环。

“原谅你了！”

宋霖之找到他家的事过去几天后，殷煜的生活过得风平

“双方签协议，我不可能谈情的，协议是你情我愿的事，我也没迫人家。”殷煜回答得理所当然。

殷煜查看着儿的手，轻轻着儿的发，“宝宝，你今天为爸爸说话，爸爸很开心。”

二楼客厅。

照殷煜的格，保不定真的亲手将他送去。

怼怼在他脸上啵唧一，“宝宝爸爸，爸爸也要宝宝，凶凶我就哭！”

“别装傻，你知我问的是什么。”

殷煜扭看向他，定：“怼怼要是想要妈妈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结婚的。”

“嗯，不凶你，对不起。”

殷煜抿了抿嘴，“你打算让我怎么办？”

宋霖之突然松了气，释然了。

“你打算逃避宋霖之的事一辈么？”祁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想把他拎起来晃一晃脑里到底装了什么。

“爸爸以后不可以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