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件。

抓时间洗漱完，陆挽回了宿舍，将巾在衣柜里。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要说和曲不言一样的，那就只要有陈以臣了。

像是在教室。郁拂正站在讲台前，像是在向老师请教问题，那老师好像是林。曲不言站在讲台一侧，正看着郁拂。

应该是陈以臣照的。

对了？什么课来着？

哥哥的笑容，是那么温柔。他在京大，笑得那么开心。

相册。

时间好像来不及了。陆挽加步，冲向场集合。

晨练迟到又得去捡树叶了。僵尸大战植这活他可不擅长。

只有这几张照片。陆挽将最后一张设为屏保，合上了手机。趴在了桌上

京大的前途堪忧。

陆挽皱了皱眉。

想着冬季可以看到雪，陆挽突然觉得很开心，于是很开心的陆挽吃完饭就去了教室。

下一张：陈以臣喝醉酒睡在路边，郁拂正往他边跑。下一张：陈以臣喝醉酒栽在树丛里，陆挽正抓着他的手往外拽。下一张：陈以臣喝醉了睡在床底下，郁拂正指着床底下的陈以臣，看着镜笑。

唔。

陆挽觉得鼻酸酸的。

陆挽开相册，只有一个默认相册：我的相册。

第一张：是张合照。像是在校医院。曲不言和郁拂穿着病号服，陈以臣搂着两人的肩膀，郁拂和陈以臣笑得很开心，曲不言绷着脸。最前面的，是闻人醉的大脸。

曲不言……

坏了，忘了带外了。昨天晚上还特地把针织衫挂在外面来着。

晨练结束后陆挽还想着要不要回宿舍拿件外，天气确实冷得厉害。没想到这一场雨下来，都冬季了。

陆挽看着照片上的曲不言，他像个孩一样被郁拂牵着，陆挽说不什么觉。只是手向下一张。

相册还是……短信？

陆挽将针织衫上，还真有冷。然后继续翻，翻了一本—大学生手册？

像是在电影院，郁拂拉着曲不言的手，在人群中穿行。几步远是闻人醉，正笑嘻嘻地指着这两个人。没猜错的话，照片最前端的那个比着V字的手，是陈以臣的。

陆挽伸书包随手翻着……这么东西？陆挽拿来一看——针织衫。

陆挽下了床铺去洗手间洗漱，他其实不太明白，大四的学长们要么去某某队某某机关实习了，要么就是不愁前路无职位的挂名在学校，然后满世界逛游混到大四。

什么时候到书包里了。

像曲不言这样稳如泰山呆在京大的还真不多。

是因为兰枢么？

还没完了。算了，就它吧。陆挽将书垫在桌上，掏手机趴在上面，开始打开手机。

应该是闻人醉照的。

刚下了电梯，门外一阵冷风来，冻得陆挽哆嗦了几下。

陆挽笑了笑。划开下一张。

照片上一手指借位压在郁拂的上，陈以臣的手指。

相册，还是短信？

很不开心的到座位上。因为有没有时间去拿外了。

这些人所带给他的，到底是什么？

哥哥，笑得好温柔。

陆挽看了看周围，好像大家拿的书都不一样啊。

陆挽将郁拂的笑容放大，放大，放大。

照片是陈以臣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