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年仅六岁的瑞王真的是不经意说这番话么？容与察觉得，适才他

乍闻这话，沈徽脸上的笑意瞬时凝结。沈宇状似不经意的一语，成功的勾起了他的怀疑。

气氛显得僵疏淡，毓德的侍女长素笺上前，对容与歉然笑笑，转而对沈宇柔声，“殿下如今大了，也该知避讳些了。唤太殿下的名讳终究不妥，以后还是改了罢，直接叫哥哥无妨的，不可总是连名讳一起称呼太。”

正当众人陷面面相觑的尴尬，后忽然传来皇帝的声音，沈徽越步来，一面笑问，“二哥儿什么呢？看看朕给你带来了什么。”

沈宇嗯了一声，对疑问追不放，“可为何不同？厂臣有什么特别之？还是因为父皇特别信他？”

授业师傅这事也都给旁人打理，孤是亲王，又不是那些上内书堂的小内侍。”

容与微微蹙了蹙眉，沈宇分明对他有烈敌意，恶一目了然，原听说他颇为激烈决绝，本着沈徽的寄望，容与才为他找了一个温和良善的老师，希望借此能对他一番有益的引导和规劝。

沈宇轻哼了一声，别过去不看他，“孤说什么有人听么？左不过是个闲人罢了，又非嫡，随便打发个人来就能当孤师傅，父皇更命你为督学，这下更有人看着孤了……如今别说是孤了，连宪哥哥都要听你的话，旁人还能什么。”

这般并不算格外逾矩的动作没能逃过沈宇的睛，他指着容与，语气天真的问，“为何父皇不让厂臣行礼？他难不是里的内臣？”

众人忙伏地恭迎圣驾，容与少不得从众，怎奈双膝即将落在青砖上，沈徽又越众伸手，轻巧从容地将他挽了起来。

沈徽淡淡，“自然不同，他是朕的臣，官居正四品，日常替朕分忧朝堂之事，不能等同于寻常内臣。况且容与就快成为你的督学，你也应该学着尊重他才是。”

沈徽笑了笑，轻描淡写回答，“他不同于一般内臣，若非需要行大礼的场合，朕都准他免行跪礼。”

容与嘴角浮起清浅笑意，“如果届时殿下觉得张先生讲的不好，可以要求更换。再此之前，臣觉得殿下不妨一试，或许张先生的学问风格刚好能中殿下的意。”

沈宇垂下，好像若有所思，半晌抬，很是调的眨眨，“儿臣知了，父皇有容与，就像大哥哥有绛雪，你们都有自己喜的使唤人，儿臣日后也要找一个这样的人来。”

“为什么不能直接唤哥哥的名字？”沈宇仰起脸，不解的问。

素笺俯下，笑回答，“因为太殿下是储君，名讳是不能随意叫的，日后殿下登基，更是举国上下都要避讳，任何一个字都不能直接说，连殿下您也一样需要避忌。”

素笺诧异地望着沈宇，继而又望向容与，四目相对，她心下稍安，只为提督太监的脸上依然波澜不兴，并没有预想的惊诧或是忧心。

如此尊卑分明的答案让沈宇一时无法接受，他摇，里闪过锐利的倔，忽然说一句令在场诸人顿错愕的话，“孤不要避讳！既然皇帝的名字才需要避讳，那便由孤来皇帝好了，到时候孤会许哥哥如现在一样称呼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