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表情，宁修茂就知青桐什么心情，然而，“青桐，柳家的轻功很厉害，堪称江湖最绝也不为过。但柳家论实力，是绝对不如雷霆山庄的。而且，柳家已经那么多年——”

宁修茂被青桐把手掰开，满不在乎地顺手抬起来摸了摸下。

“这可奇了怪了，这雷霆山庄集闹人失踪的时候，这位大小却独自一个人跑去武当玩儿蛇，玩就玩了，被抓了还招雷霆山庄是幕后黑手，招了就招了，招完就死了，真是曲折离奇惊心动魄啊。”

“可公和温……都那么笃定叶少侠没有死。”他有些不甘心，如果，如果对雷霆山庄能有这么大的把握，为什么柳家就一定要……只有一个那么渺茫的可能。

过了一会儿，当他察觉到宁修茂有意识地落后几步，一直在他左近形影不离的时候，蓦然问：“他们真的还活着吗？”

“是啊。”少年的肩膀忽然微微往下一颓，“那么多年，如果他们活着，怎么会不找我。”

温念远看他眉心又拧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往对方眉心了，在到对方抬起来的目光时若无其事地说：“雷霆山庄，还没走完。”

看着那失落的表情，宁修茂反而觉得有些不忍心了，他考虑了半晌，还是言：“也许他们虽然活着，却没有找你的自由。”

“小青桐，我和你家公刚刚说的都是可能，你知可能意味着什么嘛？”

可惜……

那时明明是生涩得半风情也无的/诱，却让他差狼狈地败退

然而此刻看过去，心底却隐隐灼起一把火，就像那日在武当，青桐对着他，僵着伸手去解自己衣服的时候，那样不知名的悸动。

虽然他那么喜调戏这小孩儿，然而对他的情里，正如青桐自己破的那样，实是亲情与歉疚占大多。

“也许吧。”

死要见尸”，只要见到就有的放矢。

收回开始漫无边际地思索分析的心思，七弦刚要举步，温念远已经站在他前，率先开路去了。

当看到那双瞳仁中亮起的光的时候，宁修茂忽然觉得有些失语。

青桐从得知柳家人可能没有死的时候，就一直保持沉默，低不知在默默思考着什么，直到宁修茂拍拍他的，才恍然惊醒，默默地跟在众人后走。

回想到当时禁内的情形，和叶九霄的死状，七弦凝眉，那模样，叶九霄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能清她的死法，说不定很多东西都能丝剥茧。

“宁兄才不错，再平淡的故事被你一说也彩之极。”七弦袖手负于后，“话说回来，这倒是唯一一个可以确定已经死亡的人呢。”

他当然知，可能意味着不确定，没有一个……可以尘埃落定的答案，这其实比他们都死了更让人难受，仿佛悬了十七八只桶，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几人一肃，确实，他们耽搁太久了，虽说雷霆山庄已空无一人，看上去也毫无值得注意的痕迹，但没走完，就不能妄下断言。

“你和公刚刚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