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剑刃，将剑尖摆正在自己心窝，满脸沉地:“若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一剑来便是，但我告诉你，全天下，只有你，不得对我讲‘残忍”二字。”

层见抱着元澄的尸，一步一步走门外，他的背影，还是那般的单薄，却像是任何东西也无法将他压垮。

此刻，他还能再说什么？

萧斜随便选了间客栈落脚，拿了上一堆符作抵押，便将步倾放在了厢房里。

可萧斜的反应，绝不像是没事，司空月心中疑惑：究竟是何人，将萧斜引至破庙，而破庙内，又究竟发生了何事，能让萧

说什么也是徒劳。

萧斜瞳孔一，丢下凌月，往后退了数步，他的拳握又松开，握再松开，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五指。

“你以为我为了你，我失去的只是区区皇位？！只是区区江山？！我告诉你，我失去的是对沈氏宗室的责任心，失去的是愧对地下列祖列宗的颜面！”

司空月在步倾床前坐了大半天，步倾却依然是昏睡不醒，司空月好几次替他把脉，确认他无大碍，才放宽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一剑，终究是没有去。

司空月来得晚，并不知这破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能让萧斜的脸如此可怖。他能的，只有捡起凌月，匆忙跟上萧斜的脚步。

两人迎面撞上了，司空月还来不及说话，萧斜便沉着一张脸，到了对面的厢房，一手带上门，似是要隔离司空月的视线。

“你恨我，难我就不该恨姓段的吗？！国仇家恨，我背负真正的国仇家恨！”

“我若是残忍，我早该在你生之时，便一刀砍死你，不给自己留半后患！我若是残忍，我早该跟段非言里应外合，让四十万兵踏平帝崚，血洗惊华城！我若是残忍，我早该炼一队鬼兵，夜夜扰得人心不得安宁！”

或许，他该告诉萧斜，在他生那年，他在一场大雪中抱着浑带血的他，他看着哇哇大叫，浑充满生命力的婴孩，只想许他天下太平，现世长宁。

一念生，一念死。

“你以为我愿意当太？！你以为我愿意成为保皇党首领，招兵买后许诺以后为立下汗功劳的士兵封侯，然后却看着他们战死沙场？！”

说再多，最后换来的，大抵是，师徒两人，从此，一刀两断，各不相欠。

“你以为段氏当皇帝的途径有多么光彩？！你以为这真是段氏江山？！实则上，段氏不过是窃取帝位的臣贼！”

司空月带着鬼妹赶到之时，萧斜正好背起步倾，他像是失了魂似的，竟然忘记把古剑凌月捎上。

斜内心OS:作，你们他娘的尽情作！

“你恨我杀害段家如此多人，你恨我将宁府灭族，你恨我让你间中失去了你娘！可你有否换过角度思考？！当年我沈氏，也是此般，被段氏灭族！最后剩下元澄，后来元澄死了，剩下我。你以为，我当时，有别的路可以选？！你以为，我站在那个角度，还有得选？！”

几番辛苦，司空月总算是追上了萧斜，他站在步倾的厢房外，正打算敲门之时，萧斜突然打开了房门。

第53章第五十三章：因果

BGM：是非的演变过程，故事发掘下去，总有一个理由作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