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笃定：

沈遵接过照片，发现照片里的那指纹果然是不完整的，只有的小半截能看得清螺旋纹路。

嬴川一字一句清楚地说：

柳弈回视嬴川，神中透几分探究的意。

他说完之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向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默默旁听的嬴川，“嬴教授，你怎么看？”

柳弈从一叠照片里翻两张来，递给嬴川。

“我觉得，犯人杀死黄祥和李曼云的时候，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认为，凶手他将黄祥视作猎，整个犯罪过程，从杀人到毁尸，都是经过心准备的，并且这一切都能给他带来与求方面有关的大的心理满足。我推测，凶手很可能在行凶过程中‘兴奋’了，所以才会侮辱尸并且切

“黄祥的死亡现场，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带着满足意味的犯罪现场。”

“查，好好的查，仔细查查那两个死者到底有什么联系，把关系人一个个排除下去，总能找到能匹上的！”

其实在这两天之中，安平东等人已经给柳弈提供了几十份关系人的指纹样本，这些人里面包括黄祥的诸位同事和他在本市的几名金主，以及与女大学生李曼云关系密的同学和老师。

柳弈找第二张照片，递给沈遵。

“嗯，你是说这些？”

他先将黄祥的照片摆在桌上。

忽然被沈大队长到名，嬴川抿微微一笑，“嗯，对这两个案，我确实有儿想法。”

沈遵将照片还给柳弈，往椅背上一靠，开始烦躁地抖。

值的线索来。

照片拍的是最标准的俯视全图，画面正中，躺着一个半光着的男尸，死者的发被割得凌一片，两只球被剜，颜面则是遭到刀割伤，完全看不清本来面目，十指齐而断的双手放在前，摆仿若祈祷的姿势，受害人双大开，男的关键位血模糊。

“这件雨衣在雨中暴了长一段时间，上面绝大分的痕迹都被雨冲洗掉了，不过，我们还是在袖的翻折面内侧找到了半枚指纹。”

嬴川在众人注视之中，认真地将两张照片对比了一番，然后缓缓地了，“果然，他们两人的死亡现场，有本质上的差异。”

“总之，能找到指纹，就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儿坐了一圈的警察，谁手里也不缺一份资料，这位嬴教授偏偏找他要照片，虽然说不上哪里不妥，但总难免让柳弈觉得有些微妙。

据李曼云的两个同学描述，死者那把不见踪影的雨伞伞面是海蓝的底，缀着白的小碎。

这样的虽然好看是好看，但还远远未到令人过不忘的地步，很难给路人留下多少印象，想要在茫茫人海之中，通过分辨雨伞的颜和纹锁定凶手，目前看来，虽不能说是毫无希望，但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但法医们一份份对比过来，却没有一个人的指纹与在雨衣袖内侧采到的这半枚指纹相匹。

他带来的文件夹里，确实有详细的死者现场照片，刚才他在翻照片的时候，文件夹就放在桌上，嬴川自然也能看到。

嬴川说着，侧看向柳弈，笑着说，“能让我看看两个死者的现场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