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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发现天se已经逐渐暗下去了。自己依旧躺在家里的床上,旁边的萧随风yan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扯了扯嘴角,刚想开口说话,却又被萧随风捂住了嘴ba。
萧随风看着怀里的人煞白的脸se,心疼地皱了皱眉mao,扶着他起来,又端给了他一杯温水,这才轻声问dao:“好点没有?”
初皑仰着tou被这家伙喂了一口水,之后看着他笑了笑:“没事了。”
他顿了顿,目不转睛地盯了他一会儿,这才眨了眨yan,yanpi不自主地往下垂了垂。
过了一会儿,他才看着他的yan睛,正sedao:“我以后,应该都不会再tou痛了。”
萧随风愣了一瞬,反应了过来:“你想起来了?”
初皑顿了顿,点点tou。一板一yan地对着他,讲chu了原主的所有事情。
萧随风静静地听完,yan神动了动,之后就轻轻搂着他,吻住了他的额tou。
初皑:“……”
他把自己抱得那么jin,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布,这是他的爱人,只要有他在,任何人就不会再伤害到他。
初皑眨了眨yan睛,呆愣了一瞬后,也伸手回抱住了他。
他gan觉自己仿佛shenchu1一个ju大的温泉里,周shen都被温水笼罩着,安心地不得了。
过了好久萧随风才松开了他,然而两只手却依旧搭在了他的腰上,如同两只狗爪子,一定要护着自己心爱的人。
他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然而一切的yan神、动作,还有他抱着自己时加速的心tiao和呼xi,都足以表达他的心意。
初皑顿了顿,抓着他的衣角缓缓dao:“我恨那个姓娄的,多过恨辽王和周王。是他诬陷的我父亲,是他进言说要我去辽国;也是他杀了我的养父养母,把我推进了铜镜湖。”
娄姓是周国的大姓,所以他一开始听见这个姓氏的时候才没有任何反应;然而姓娄的虽多,能用上金丝车幔的却没有几个。
原主对那驾ma车、那帘车幔都太熟悉了,熟悉地闭着yan睛都能画chu来。如果说他在去辽国之前是恨周君多过恨娄官,那么他从辽国回来,知dao了娄官的所作所为后,这zhong恨意就完全反了过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提到“辽国”时他的脑海里只会浮现chu原主的记忆片段,而看到了姓娄的,他却会知dao原主的一切。
萧随风jinjin地搂着他,轻声dao:“你想怎么zuo,我都帮你。”
初皑:“……”
他默默地摇了摇tou。
他当然会帮原主除掉娄官,但是绝对不能让萧随风去沾手。
他不会让萧随风shen陷哪怕半分的险境。
他看着他,扯着嘴角dao:“一切都过去了。”
他摸了摸对方的脸:“上苍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不是让我延续仇恨的。”
萧随风:“……”
他顿了顿,看了一yan怀里的小家伙,最终点了点tou,表示全都听他的。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外面的天就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萧随风熬了粥,又简单地炒了个菜,zuo好一切后就拉着初皑下了床。
初皑折腾了一天,其实并没有多少胃口,ruan着声音说自己不想吃。萧随风nie了nie他的手,说他中午就没吃,现在好歹要喝口粥填补填补才能睡觉。
初皑:“……”
他顿了顿,乖乖地坐好,看着萧随风往自己的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