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准备将决定权给我？」他情不自禁地问。

只要两人的目标一致，终究会一起抵达那里。

在最初的相看两厌时，他们的关系便已跌到谷底，已经不可能更糟糕了，剩下的就是慢慢往上爬，不要多少时间，总会走到两人能坦然相见，对视而笑的度。

他知霍显应该受到了他的引，但他到现在都还不明白的理由或原因，即便如此，江洋也不着急。

霍显还是没有说话。

江洋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明白，就现阶段而言，说这段话就已经是霍显的极限了，况且他也不想迫对方，尤其是在这事上。

「我可能喜你。」他说完这句话，又犹豫了一会，「不，大概不是可能吧……我喜你，就是这样。」

「我们现在在法律上是兄弟……」

但在江洋说那句话后，一切都改变了。

「我们又不是亲兄弟。」霍显悻悻。

「你说话啊。」

江洋也不求，在对方嘴上吻了几下。

「……」

或许会很艰难，或许两人一辈都走不到那个地方，但无论如何，他们终究是踏了第一步，朝着终前。

彼此吵过架，起过争执，甚至互殴过，但也在这相互攻击的过程中愈发了解彼此，江洋已经知霍显格恶劣，但并非没有温柔之，料想在霍显中，他应该同样是满缺，但也有优。

到了那时，或许这份情能够冠上更为崇的

霍显的神情很难用语言形容，一开始的惊骇与愕然过后，角不自觉上扬，但又努力维持镇定，所以表情显得有扭曲。

「哥哥？」

「你不是早就知这件事了。」霍显随。

只是因为经验不足，而不是因为（往）件，霍显会这么觉得也是情有可原的。

江洋激动得难以自持，情绪也反应在上，导致他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大胆，除了主动对方之外，甚至也不再忍着。

霍显沉默了很久，才：「你希望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觉得我们之间算是什么？」江洋告白过后，接下来的话十分顺利地脱而，「你是怎么想的？只是玩玩，又或者我们迟早会往？」

「不是，我是指，现在终于有的实了。」

对他来说，目前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被抱浴室时，江洋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在哗哗声中，有一瞬间，他似乎听见霍显说了什么。

江洋不由自主地笑了来。

虽说两人的关系才刚有了变化，他却觉得这样也不坏。

因为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很糟糕，所以他们绝不可能是盲目地陷恋情，江洋过去猜测过自己会如何坠河，但绝没有想过会是跟这样一个男人。

「所以你不想听我叫你哥哥？」他故意。

虽然声音细如蚊蚋，极为容易错失，但江洋很确定自己听见的句是什么意思。

「……」

「你可以闭嘴吗！」

这一次，霍显终于有了回应，说不清吻了多久，两人赤的不断厮磨，但霍显终究没有再他，取而代之的是将彼此的贴在一起，时而，时而用手抚。

说是这么说，但霍显的神态却不像是不喜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