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聿长长的发在简单地梳了个髻，但因为练了太久，已经有一些发丝从鬓边额角不受束缚地散来，闻聿的动作极快，陆叙廷看不清闻聿的表情，只能看到两颗黑得发亮渗着寒气的眸一闪而过。

陆叙廷听到了这其实不怎么友好的话也没什么大反应，依然是微笑。

陆叙廷觉得闻聿不像是会和自己说场面话的人，所以他应该是真的觉得自己有这个天赋。他笑着回答：“我会努力达到这个目标的。”说完才发现这句话的语气居然有些像学生和老师说的，不禁失笑。

“嗯，不用觉得修炼得晚就会落后于人，其实你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那些没什么天赋的人。”闻聿又补上一句，“然后更快地超过他们。”

闻聿停手，枪在手里转了个圈之后就反握着负在后。他呼气，回看向了陆叙廷，对方没换掉修炼时那宽袍广袖，靠着后的柳树，双手松松抱，神平静地望着自己。

在他手中灵活却又乖顺，陆叙廷现在不懂枪，只是单纯用欣赏景的光看着舞枪的那个人，他觉得闻聿的动作很漂亮。闻聿个不矮，比例极佳，之前练得有些燥，闻聿把一直穿着的那件褂给挂到树枝上了，现在上是件黑的T恤，上下半宽松的黑长，上衣除了黑再无二。闻聿肤本来就白得很，用黑这样一衬更是白得殊无血，再上闻聿周稍有些冷冽的气质，陆叙廷一瞬间觉得闻聿仿佛下一秒便能直取那个并不存在的对手的咽。

大概是

闻聿觉到有人靠近，手上的动作也没受影响，只是稍微敛了敛最开始就带着的戾气，但还是好好耍完了这一才停。陆叙廷也不去打扰他，只是站在院的一角，微微笑地看着闻聿。

☆、十二

闻聿没在意陆叙廷的语气，看了看陆叙廷的装束，忽然问：“你是从三楼直接走到这儿来的？”

闻聿后知后觉又加了一句：“不过你修行的效率倒是的，之前要是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已经开始好几年了。”

“嗯，反正你已经完全停止生长了，即使再晚些开始打基础，其实也是没什么影响了。”

但是普通不代表穿着正常。就像上次闻聿看见那个使剑的，穿着一衣还自以为特立独行，殊不知只要走这个门，所有跟他迎面而来的穿着短衣短的人都要在心里说他一声神经病。

陆叙廷茫然反问：“难有捷径？”

闻聿摆摆手，“不是，我是想说，你穿着这件衣服经过一楼的时候那群喝茶的没什么奇怪的反应？”其实现在的修行者几乎都没有穿古装的了，毕竟他们也不想走在街上被人当成cospy的或者搞行为艺术的，而且古装也确实没有现代装灵便，所以茶楼里的客人穿着大都非常普通。

但晃神只是片刻，闻聿心中笑自己耍这枪耍傻了，但面上却云淡风轻，走过去对路原车：“你可还有的练呢，现在只能练练基础。”

陆叙廷笑了笑，“我不急，既然有的是时间，基础可以慢慢来。”

陆叙廷：“这么说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我还算适合修行的人咯？”

闻聿有片刻恍惚，回忆中已经模糊的影仿佛和前的景象重叠，他张了张，差喊那个已经许久不曾听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