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的同时，又有些气闷，换了是利哲那家伙，哪里敢打他？

「Eva，我从来没有……」

「妳！」

「你们俩搞到一块，我没脸！你们不觉得丑，我脸可薄着！」杨漾咬牙，「你难还和他认真了不成？笑死人了吧？」

怎么会不懂？今早才尝过的，从另一个男人上。

「你尽笑好了。」温如予说。

「算了，你走吧！我真的累了，这样有甚么意思？你说我这样和你争和你斗，有甚么意思？在你心里我对不起你，我演着坏女人的角，可你真当我的心是黑的了？」

他其实懂，懂心痛的觉。

样。」

「我如果不和你争，你会不会原谅我？会不会不那么憎恨我？」

温如予沉默了好久，好像在认真考虑杨漾的提议似的，可他想到的是早上那通莫名的电话以及利哲对他说的难听话，他发现即便利哲可恶的时候会可恶到这个地步，他居然没有想过分开或是翻脸。

温如予其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温如予一怔。

「你真是个烂人！孩孩，你以为我真想和你抢吗！我想激怒你，想让你后悔你知不知！结果你倒好，喜上别人了，还是一个男人，这算怎么回事？你里没有我，由始至终都没有！你宁愿喜一个男人也要和我争！我瞎了当初才会看上你！」

听着杨漾一字一句的质问，想起某个男人对自己抱着的耍心态，温如予竟觉得心里真的在隐隐作痛，彷彿定信任的某个信念，一瞬间被人亲手推翻、碎，成丝成片。

「我没有……」

「你不要孩了？温如予，你行……怎么以前就不见你这么我，这样我还会找上别人，还会和你离了吗！」杨漾忽然激动起来，一掌招呼了过去。

杨漾发够了，情绪便冷静了许多，「我当然知怎么样才是对孩最好的安排，也没兴趣让记者公开我的离婚案。但我就是想试你一试，看看你到底能烂到甚么程度，结果我今天才发现，你不值得我任何金钱和时间！你本没有情，你知心痛的滋味吗？没有吧？是吧？」

然后，望向从前的丈夫时的目光，彻彻底底地平淡了下来，直到绝望。

「是我天真，还以为你失去了会懂得珍惜了，谁料到你会堕落到喜男人！行了，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我会通知我的律师，和你的代表律师坐下来一同草拟一张新的同意令，这下你满意了吗？我从未打算过让孩以后没有爸爸，也不想让这段丑闻影响我的事业！就算我看清了你，不期望你了！」

☆、063

温如予有些尴尬，不知怎么就踩到杨漾的痛了。如今的关系让他没有安的立场，他也受不到任何不舍或心疼。他只能沉默地等，等杨漾冷静下来。

「我并不是在报复妳。」温如予沉沉地，没有说好或不好。

他的信念，是那个人对自己的执着。

温如予尴尬着，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

「说起来……」杨漾未有注意到温如予的表情，自顾自地嘲：「你那位律师，手段有够龌龊，居然威胁我对记者公开我轨的事？这还有没有职业德？你为他烧了多少钱？」

温如予抬，不可说不惊讶，里有些不可置信。

杨漾骂他，狠狠地骂，骂了不知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