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哲对他这个习惯颇是了解，自然不会少去吵醒他，在六时准时转醒后安静地下床洗脸，换上运动服晨饱，回房洗澡，烤面包吃早餐，到十一多还不见人醒来，正想前去关心，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却不适时地响了起来，他瞟了来电显示才不耐烦地接起。

「没事，职业病罢了。」温如予着腹忍痛撑了起，抿着，苍白得令人害怕。利哲心慌着，连忙拾了枕垫在温如予背后，让温如予坐得舒服。

温如予没有阻止，凶地互相瞪了半天，似乎是完全放弃了，连开责骂人的也省下了。

「你生病了？」利哲张地踏步上前，坐在床边伸手探去，摸到了满额的汗。

「──姓利的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你今天发甚么神经，发生这事你无论如何都得来！」许明轩的骂声透过手机的扬声传，在清晨宁愿的室内尤其响亮。利哲暗骂一声，直接切断通话，把手机搁在吧台上。

这一回当然不会例外。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心里担心着，便绕到温如予的睡房轻轻推了推门。

☆、043

每一次下机回来，温如予都会补眠到中午。

昨晚自己是睡在温如予这里的，屋里开了一整晚的气、又窝了一整晚的厚被，温如予也只穿了件V领短袖汗衫，贴着他结实的窄腰，男模特儿般诱人的线条一览无遗。只见温如予脸苍白，神情显得痛苦，眉目痛苦地揪在一块，

「胃病，工作养来的病。时差混，饮不定时，医院说的那些我都会背了，但没办法。」温如予的声音有气无力，似是痛得不想说话了。利哲上前抱着温如予，一手在温如予胃推拿着，让温如予靠在自己肩上休息，动作不敢停下来，心里却越发不是滋味。

试试吧，就这样吧，说不定这男人真能给自己别的觉。

「哪里不舒服？要去医院看看吗？」

「──就这么事，你不是解决得很顺手了，我这叫不负责任？厂商一向是你联络的，现在材现质量问题不是你去涉难该我去？哦，你让我安抚投诉的客，你确定我去了会有安抚的作用而不是让人更生气？谢谢，我一向很有自知之明。我们这一行的，被追讨索偿不是家常便饭吗？还怕了他们不成？」利哲讽刺人向来十分顺，没一句不带酸的，还有变本加厉的架势。

左手无名指空的，三年多的习惯忽然被起，让他心里一阵茫然若失。戒指代表他的忠诚，对为他上戒指的人忠诚，如今他需要表达忠诚的人不一样了，自然是该与往昔作别的。

基本上许明轩会打电话给他，都同生意有关，而同生意有关的事都准不是好消息。

既然答应我了，就不能还着以前的结婚戒指，当我是死的是不是？」利哲气哼哼地骂，一边使力将银戒拧去，忍不住将心的怨气发来，「真以为我没有觉、不会嫉妒？看你以后还怎么挂念你那没心肝的老婆，怎么勾三搭四找女人，从今天后想都别想！」骂完最后一句，刚好戒指也成功除了下来，利哲反手狠狠一扔，像扔掉一件不值钱的垃圾似的。

「你那个破班别上了！得你成甚么样了！在这里我当你是宝，到了外面你就让别人摧残，这算甚么？你搞跨了自己的，折腾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