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利哲还是开了车陪温如予去了，大少爷甚么都往手推车里，温如予一件件地放回去，除了最基本的油盐酱醋，又要了二人份的里肌和沙律菜，上自己平时常用的酱原材料，最后买了好一大箱的东西，还是利哲付的钱，回去后温如予调了意大利陈年醋，简单地着里肌和薯仔吃了，利哲靠着吧台一边用叉咬了一又一、一边挑剔着味太酸太甜等等不合他味的问题。

「这是用我的钱买的呢，你凭甚么要我别吃？」

「以相许啊。」利哲恶劣地笑笑，还故意凑近他耳侧了声哨。

「你叫你自己的，我要吃自己煮的，机上供应的餐饮难吃到让我都想吐了。」温如予摸了摸兜里的银包和钥匙，确定都在了就去拿外上围脖，一副要门的阵仗。

「附近超市买些材，回来随便煮些甚么都好。」

「你不是说还不清了？」

温如予自知被戏了，脸有些困窘，这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象是获得解救一般，他忙不迭地接了电话，就连来电显示也来不及看，背走客厅，还顺手关上了走廊与主厅之间的门，谈话声就这样被隔绝去了。利哲仍坐在沙发上继续喝他的啤酒，把电视频转到足球赛，看了将近四十分钟仍不见人回来，不由狐疑起来，站起推门走主厅，却是全然听不见声音，只见一间睡房亮了灯光，一人影打在地上，温如予坐在床缘攥着手机看，脸沉得不像他。

「说还不清就不用还了吗？你有那么好说话？」

「甚么方式？」

「材啊，今晚不用吃？」温如予责怪似地瞪了瞪人，「你真够夸张，柜里除了啤酒连个鸟都没有，敢情全都是用来装饰的？」

「怎么了？」利哲

利哲总算笑了，胳膊大爷似地摊在沙发后背，「别找了，我叫个外卖，想吃哪一国菜都可以。」

「我说等下你把电费餐费之类的给我算一算，直接加在我的欠单上，我一次过给你转钱好了。」温如予猛然记起自己还欠着对方一堆银码的事，心里暗暗奇怪利哲三番两次提醒自己欠了他的钱，真正见了面却又连讨也不讨，让自己险些忘了这桩。

「在找甚么？」

「你要用别的方式还也是可以。」

「行了，记住了。」温如予回得淡然，心里其实觉得好笑，他虽然总被说呆笨但他不是真的呆笨，对方恶劣气下的关心挂虑他不至于听不来。

「不吃，你倒是别吃得一都不剩啊。」温如予听得不耐烦忍不住酸，把用完的刀叉碟扔洗碗机里，倒了两杯啤酒，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我说真的，下回要是碰巧我不在家，你记得把气开一开，总之就当这里是你自己家，想用甚么就用甚么。我难会小气到气都不让人开吗？」

利哲冷哼一声，脸和缓了些，坐到沙发上，拿遥控开了电视新闻，女主播悦耳的广播声传，他的目光却落在厨房里逐柜逐柜打开研究的男人上，透过镜片挑着梢看人。

☆、024

「你要去哪儿？」

也不知是噙着酒气的吐息人还是表情太暧昧真，温如予突然就有了被调戏的错觉，莫名地一，一把推开了他，拉开了令人不安的距离。利哲莫名所以，好笑：「怎么了？你当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