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可不是好孩，要不这样吧，我把你昨天如何求我的……哟，早睁开不就得了嘛。”方玖朝江白他们打过去，“来，看看吧。”

江白从袋里掏手/枪，默默上膛，而后垂在侧。他朝柳长卿虚虚迷迷地带笑说：“长卿，不敢看你的，应该是我。我既然都说了不信你，你为何还要去替我着想？你说得对，说要保护你，到来都得让你受苦。我希望这一次，换血的是我。我希望这一次，你还能跟着我不认识的神秘人逃了。”

方玖满意地一一扫过在场众主要角的脸，心中报复的快一一攀升。他趁着这快乐的时刻，一手起柳长卿下，凑过去就在他上啃咬。直到柳长卿的红得几近要破开，他才直起，俯视着闭起帘的柳长卿。“你倒是睁开看看呀，这一个个脸上的表情比七彩虹还好看。”

柳长卿依言睁，空地与他对视。

方玖瞥一眉宇骤寒的江白，挑起柳长卿下，说：“看我。”

江白看着只扫一他便偏半垂帘的柳长卿，他的目光在努力找寻，找寻他里曾经逗留过的他的影，只可惜，距离实在太远太远了。“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方玖嘴角的笑容渐散却，他说：“龙先生，你的将。江组长，你的人。”他一把枪在柳长卿太上，“你们选吧，是要他还是要慕容海。”

“晚照！”江白厉声喝他，只是在一声喝止之后，整个人又再度沉寂下来。

那倔的帘，依旧倔地合着。

方玖笑得灿烂，一手转过他脖，一手拉开他衣襟，几朵殷红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像妖艳的狐仙，一下便让人移不开目光去。“他又怎么敢看你？”

柳长卿微微仰起的脸，在光下泛着苍的白，仿佛隆冬里的飘雪的颜。

他转过目光去，定说：“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去。”

与菁华闻言，猛地转去看那偏垂的男。

“你不敢看他，怎么敢看我？”方玖呼地用力去他的下，语声也禁不住了起来，带着愤恨，他说，“我追了你八年，那边两年，这里六年。这六年里，你不记得从前，在我面前就像一个陌生的死人一般，可我陪足了你六年，护佑了你六年。而他呢，不过半年你就将所有都给了他。柳长卿，你今日怎么还敢看我？怎么还敢看我？”

方玖骤然咆哮一声：“我让你睁看看！”

江山摇叹息一声，不说话，看向自己的妻，双眸又重新恢复了镇静。

柳长卿呼一气，缓缓低下，漠然看向那站得有些近的两个人。里原本就不璀璨的光彩，现下已然被虚黑的空尽数吞没了。

柳长卿闻言，微微笑了，他说：“叔叔和阿姨，才是你最亲近最珍贵最应该保护的人，去吧，我

那原本半合的眸，终于又一次全数合上。仿佛在不透一丝光的漆黑里，柳长卿可以将自己缩在壳里保护好自己一般。他是懒了，还是累了，还是死了？

从树后突地窜一个人来，他跑到江白旁，恨恨地将目刀向方玖扔去。“怎么敢？他不你还需要你怎么看他么？”

方玖朝江白看去，只见他双拳握，不断起伏着，正又愤又怜地看着柳长卿。他不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