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你给我看的作弊名单上，若是平常学生不记得便罢了，作弊学生你可是要一一理，若这不记得可就说不过去了。”

“你为什么给我吃药？”

“方玖哪，理掉他，走吧。”

“没有。”

作上观。”他扫一仍在重复播放的视频，忽而话题一转：“名单是什么？”

“……”

证据摆在前不是么？□□，无法抵赖。

“中毒是你的障法么？”

他一愣，反应倒快：“教的人多，不记得了。”

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呼无声，只有大屏上的声音不断响彻耳际。

江白眸光错落，心尖似乎落了一滴什么，酸溜溜的，泛去，周酸。

“长卿，好久不见。”

“吃什么药？不知。”

“哈哈哈，说什么？”柳长卿缓缓站起，朝他凄然笑着，将双手靠在一起递给他，“你说的，我都认，拷上吧。”

“你……真没有错漏。”

“不记得就是不记得。”

“什么人，这德行？”

还是不动。

“你跟歹徒说了什么？”

“什么？”

“真没有？”

“再放。”

“陈枫是你杀的？”

“作弊学生名单是什么？”

不巧的是，偏偏直觉来捣。它说——不是他。他说——是他。它调——真不是他。

他一把踢掉自己的椅，气冲冲走过去就站在他旁，七窍生烟地盯着那抬得端端正正的。他此时不得把它破开，看看里面蠕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段小小的剪辑片段，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似是不知疲倦的车，呀，呀，在小小审讯室的三人上，可到了心里的，怕是只有那个一动不动的人。

是的，好。

“抱歉，那你说如何办？”

“梁博生呢？他妻罗沐是意外还是是你？”

药，。

对抗是吧？江白一叠资料甩给他，吼：“杨思凡，在大屏上好好给我放。”

江白看他八风不动，喊：“再放。”

“这可是检侦组组长哟。”

“……”

“作弊学生名单。”

他却还在撑：“这一连串事儿，目标皆在光若，你们要得到什么？”

柳长卿曾说过：事实不一定是真相，你看到的事实也不一定就是我愿意公之于众的东西

“方玖来接我时我睡着了，他说你回去了。你说的是什么我不知。”

“够了。”柳长卿垂，语声苍白，弱似扶风之柳。

“不知。”

“你为什么不说话？”江白望他底，邃的底，溢满黑暗的光。连光都黑的地方，还有什么是亮的？他明明可以据他认罪就此结案，而后赶去光若，待一切尘埃落定，击掌相贺普天同庆。拉上秦晚，到卡拉OK唱一晚；拉上顾谷，到酒吧蹦一晚；拉上郑懿，到桌球室撑一日；拉上所有人，大方开放临天望洋A6-08，闹闹轻轻松松放个大假。好。

“在惊舆山方玖到了之后你原本打算如何理我？”

烟。掌。

江白睥睨着他，不见他神情，却见他周溢的悲凉。“可愿说了？”

“你教过江渚？”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