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卿一偏，原本岌岌可危搭在肩上的一缕长发落到肩后，扯开了一片肤。脖，清晰可见一个咬痕。那咬痕着淡淡的红、淡淡的紫，就是不知现下还疼不疼了。

江白朝她扬扬手，继续问柳长卿：“你为什么被二老大他们抓了？”

“嫌少？所以说，附加条件就是，让我跟着一起走，否则，砰。”

江白有些心虚，又问：“后来呢？”

柳长卿撩了撩额角的发，似乎有些不耐烦。“你没看监控？”

柳长卿好笑，那是审讯室的门还是开着的，原本很安静，忽而听到他在走廊上大喊问郑懿有没有查到什么，这叫回来不久？“要求就是……给他们十金条。”

江白眸光不自觉往别偏，却是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惊。他装得看来还是可以的，起码柳长卿此时在认真思考组织语言。

“好，既然你记不得了，那我们过。”

“后来，不知是哪个狙击手犯傻了，一枪……”柳长卿笑得有些诡，的，“到了衣服模特上，嗒的一声，这是净利落。歹徒们急了，拉着我就要动手。可不知为何，就这般僵持了好久也没动手。”

“他们拿手/枪,”他右手朝自己太指去。修长白皙的指，活脱脱一把油亮森冷的枪。“指着我，提了要求。”

柳长卿，“不愧是江组长。”

“你为什么会到那里去？”

“你看来了？”

“跟了你一路，难免的。”

“一般来说，歹徒不会选择成年人，特别是男，不安全。”

“剩下的一个歹徒把我当仇人，用手支着我就用脚朝我小上撞，最后，他莫名其妙放开我转躲了衣服堆里。

江白勉挤着笑容，：“抱歉，那钱小找到你的地方是哪里？”

“你希望他动手么？”

“很不凑巧，钱浅当时也带了小珣去了，是在歹徒劫持人质之前的商场。小珣……被劫持了。钱浅在一旁伤心焦急，我便提让我去代小珣。”

捡？他用了捡。

江白摇：“我回来不久。”

“清平路十八支路。”

“十？”这么少？

“白大！”杨思凡停笔，提醒他。

江白笑：“可你有些资料并不知，你太聪明了。为何被当嫌疑人了？”他记得欧燊跟他说的是：案破了。

“你这问得可笑的。”他凉凉一笑，有一轻轻的悲。“后来，有一个歹徒估计是要将气撒在我上，朝我肚里狠狠一，顿时绞胃翻，猝不及防就撞在墙上了。”

“之后狙击手趁着你移开的这空隙击毙了两个歹徒是么？”

“后来呢？”

“是呢，可他们答应了。”

江白，他很惊讶，柳长卿可以将被人指着的恐慌如此平静地说来。

“先前没有提要求？”

“什么要求？”

“怎么说呢，就是想验证自己的设想，看是不是‘三’。下午大桥通了，方医生来约我去吃饭。其实外面的饭我还是吃的，”他瞟一缕玩味的目光过去，“但需要看是谁以及选的餐馆不净。吃了饭，就与方医生一同从安全偷了商场。果然是‘三’呢。”

“没有，或许，”他微微一顿，“什么也不曾开。”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