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卿默默从夹中取份证，递给他，依旧温和笑着。

他知“二老大”？柳长卿是愣了半秒，而后扬起温和笑意淡定看着他，一副人畜无害清淡不争的模样。

“风发大厦，商场有歹徒劫持人质。”柳长卿从从容容说这几个字，并补：“您若不相信，可以打个电话到二老大那里求证。”

事实上，柳长卿并不知江白中的“二老大”指的是谁，所以用了宽泛的“二老大”却不指明是哪个门的“二老大”。然听江白讲电话讲多了，自然猜江白对这“二老大”直接负责，因而有问题直接找他是最好的。而柳长卿，又打定这些警察不会当真打电话，只要他给的证据足够充足。

不料这位警察当真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系统里常用的号码。“喂，您好，请替我转接安全二。”

叹一声，他原本想向以前一样静静等待安全气放气，忽然想起后还有个柳长卿。挣扎着艰难转，原本清朗的声音因为气的遮挡而变得闷闷的，他急问：“柳教授，你怎么样？”

一制服的警们狐疑又震惊地看了前架掉了、凹了的狼狈车几，摆开阵势。一人上前，谨慎小心地敲敲车窗，待车窗下来了，礼貌却疏冷地朝柳长卿打招呼：“您好，安检。”

“我是检侦组的外援。”他转觑一后的江白，放低了声，“江组长因为太累了，致使车撞上了栏杆，我就让他休息休息，我来开。”

那位警察冷：“开门。”

他终于挣脱束缚，一偏，前倏然现的，是由大渐渐变小的一张清冷的俊脸。他脖上一疼，一歪，一闭，了过去。

“要到哪里去？”

那警察趁着转接的当儿，看着柳长卿，问：“你是谁？”

柳长卿挑眉看他一，自顾坐在驾驶座上。一倒车，便听闻车前一声响亮的“铿铿哐啷”。他也不理会，直接载着死鱼一般的江白穿过完全畅通不过半小时的大桥。

“份证。”他空闲的左手随着语声朝他伸过去。

后了无生息。他心一凛，愈发挣得厉害。而这气如山如般自得八风不动，全然不顾他的焦急，依旧缓缓着自己。其实气缩得也快，只是他自己过于心焦而觉得时间漫长罢了。

那警察反复与他对照了几次，忽地放下手机，将份证还给他，朝

四分钟后，即将踏上大陆，却见那却设了警戒线。柳长卿眸一眯，脚下油门渐渐放了，慢悠悠在检查前停了下来。

“啪”，门锁开了。那警察打开后座车门，探去，仔仔细细端详着江白。见江白前细微而有序地起伏着，他又认认真真翻看了江白挂在前的工作证，检查了车厢，方移去。

柳长卿从袋里摸薄薄两粒装的药片，喂了一粒给他。见这药片就是不往中去，从容不迫开门从车尾箱取了一瓶回来，了他将药片冲肚里。而后将座椅放平，将他拉到后座躺着。

柳长卿扫一后几位右手摸着腰间突起的警察，微微一笑，：“检侦组江组长方才因心焦赶往现场，驾车不小心撞到栏杆上了。所以我来代驾。”

大桥已走了一半，如今重新上路却是换了司机。偏看海，似乎海也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