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变了，和习凉以往的样完全不同，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光团一抖，像是有些不可置信，即便在系统空间，即便是灵魂，它们的存在也是无形无相的，只会在宿主面前，表现光团的形而已，实际上两个人隔着一层空间垒，它怎么可能被碰到。

“只要走这扇门，你就会到达彼岸，喝下孟婆汤，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办法，003这才飘回到习凉前。

哪知习凉转过了，抬手就攥住了003。

“宿主，你冷静，我没有想要隐瞒你啊，你不是……你不是也没问过我吗？”

习凉垂下眸，把光团抓到前仔细打量了一遍，又闭知了一下这一片空间。

“如果你再敢什么手脚，我见不到虞了的话，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它上散发着一满是蛊惑的波动，影响着习凉的灵魂。

习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居然可以伤害自己！

恐惧的情绪从心中蔓延开，003前所未有的焦灼了起来。

习凉叹了气，他没去看那扇通往回的大门一，只盯着003。

“宿主，你……你怎么了！”

“虞也了系统空间，她一直都有记忆，你却一直都在想尽办法阻止我知这件事呢——”

莫名的，他明悟了和系统订立的规则。

003的机械音中带着颤抖和破音，格外刺耳。

他握住003的力加重，暴的戾气翻涌003的，带着腐蚀的力量，烧坏了003的外壳。

习凉面沉似，底猩红翻涌。

好汉不吃前亏这个理003还是懂的。

——只要现在不死，问题，便总有办法解决。

“你想永远都再也见不到虞吗？”

与此同时，一扇满是玄奥气息的门扉现在白茫茫的空间之中，漆黑的大门上隐瞒了繁复又陌生的文字，其中所散发的气息波动扭曲着周遭的空间。

这个回答显然没能让习凉满意，反而激起了他的怒火，003觉到，那诡异的能量波动，似乎快要烧到它的心来了。

这是一条不平等合约，双方订立确认签订之后，就没有了修改的余地，虽然他现在的确可以将与系统的羁绊切断，但这也意味着，他将会失去虞的坐标。

急中生智，003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来，终于让那诡异的能量波动在侵心的前一秒停止了。

习凉威胁的言语充满了森森的恶意，小命攥在别人手里的时候，003当下什么都顾不得了，自然习凉说什么它都应。

被创造来以后，一直作为一个不死不灭的能量，听说过的最严苛的惩罚也就只有返厂重置的系统，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面临死亡的一天。

003自拥有意识以来，第一次有了命受到威胁的迫和恐惧。

它会死，它真的会死。

它有成竹，蛊惑的波动用在人类的灵魂上，就是绝对的眠，003料想习凉一定会乖乖的照它的话照，走那扇打开着的门扉了，甚至暗戳戳的将接下来如何反击报复虞的计划都想的明明白白。

他可以通过自和系统换每个世界和虞绑定的能量，同时，这分能量也可以从虞的意里滋生。

003的电音从习凉耳畔响起：“宿主，你没有收集到足够能下一世界的能量，我可以帮你把现有的能量换成你能带走的气运，这样下一辈也会好过一，你去投胎吧。”

“我用魂力作为换，把剩下的能量填上便是。”

可本来不及震惊，它就受到了自的机械零件中传来咯吱作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