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衡这一番话说的冷静透彻且十分不留情面，石家老祖宗被他胆大包天地一呛整个人也愣了一下，好半天才看了旁边同样一脸傻，看上去本也说不一句反驳的冯至一。

“我是不是替秦艽狡辩，这随便您怎么去理解，但如果我嘴里说的每一句话您一开始心里都不愿意相信，那我再说任何话都是徒劳，您宁可愿意相信这个来路不明，只是着石文彪妻份胡说八的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话，那我也不用再继续说下来。”

这话说完，明明平时走路一向很慢，但今天莫名地像是吃了枪药的晋兔就直接也不回地人了，把本来还打算好好教训教训他的石家老祖宗得一方面目瞪呆的同时居然也没能拦住他。

“老东西，你这耳朵可是越老越容易听闲话了……你当真没看来你面前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吗？”

“……老……老祖宗……”

“……”

“……造孽啊，我之前居然都忘了你这茬了，赢氏女，你看看你惹来的这些破事，你自己的亲生儿，他品行如何你都不相信，还非要闹到别人家的祖宗面前让别人看着笑话吗？”

一听重耳这么开教训自己，‘冯至’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尴尬甚至是涨红慌了起来，而这般叹了气也和上方明显还在生气的石氏对视了一，见这呆呆脑的老家伙明显不在状况的样，重耳只略显疼地耸了耸肩，又抱着手如此无奈地开解释，

因为看在是重耳的面，所以上方的石氏也姑且耐住脾气等着他如何和自己说，而见状也跟着沉默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大概思路的老耳朵只慢悠悠张张嘴用一复杂的神情缓缓开，

“还……还能有什么来路！我只知我家儿孙死了！还死的不明不白！我要是不信她还能信谁！”

“……你……你这是在替他狡辩……”

而故意占着理教训完人，又直接一瘸一拐地跪了下来，被晋衡这完全莫名其妙的举动得一顿的石家老祖宗刚要一脸慌张地张问他脚不好跪什么跪，看上去明显就是动了真怒的晋大舅就已经在祠堂的下方将自己袖里的姓书放在地上，又在石家瞬间变得呆滞的注视中垂下眸面无表情地开，

“不过您说的也对，之前情用事，替心上人隐瞒石文彪那件事的行为确实有辱姓师一职，晋衡接下来就自行去找个地方反省了，文公那边就请您替我请罪一声，如果没什么事，晋衡就直接告退了。”

“……你也许不知，这位石氏遗孀，其实从前姓嬴，脱离了龙族一脉来到人间

一个居心叵测，对自己的亲生儿都不曾坦白过的女人，难她中的话就一定值得您去相信？甚至是直接给一个曾经被生母抛弃如今也愿意诚心改过的无辜者定罪吗？”

而他这一转跑了，那被生拉拽着来教训自家不孝小孙孙的老耳朵也跟着来了，可一脸焦急地从隔跑过来了之后才发现情况和自己想象有有不对，站在石家祠堂外的重耳先是一脸诡异地看了被气的捶顿足，就差没拿拐杖直接殴打自己的石氏，又在和面前神躲闪的‘冯至’对视了一后才一脸责备地开，

“是是是，我知你着急，但既然现在都这样了，你也稍微听我一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