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在秦艽边多年,最艰难黑暗的日也大多是一起在祟界度过的,自然就对他从前的有些事都一清二楚，而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了会儿神，过了会儿抬手抚了眉梢的秦艽才复又声，

“可我今天才知，原来在旁人的里，我其实连只拿那一颗糖的资格也没有，哪怕只是想想，都是自私，都是愚蠢，更是自不量力，祖龙那个老东西，他边的那些朋友甚至是河伯之都觉得我是攀了他，总有一天我都会和他不得善终，可其实仔细想想，河伯他们说的倒也没错，我这段时间确实是有忘乎所以了……”

“如果我和他一辈都能呆在三国那样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倒也就罢了，可到来我和他都逃不开这一辈要被别人评价和预的人生……他或许能到云淡风轻全不在乎，可是我这样心狭隘听不得一别人说我坏话的人却是实在不到……个好人真的太累了，为了一个人去一个好人更是不知所谓，明明那些人一方面恨不得把我踩泥里，另一方面却还是要求我一辈老老实实什么好人，甚至是尽心尽力地去如了他们所有人的意，这样的事情我要是都忍了下来，那我一辈是不是就只能成为这样不断忍让甚至是任由人去教我如何的人了？”

他终于不用再去想自己些什么会不会让人觉得不正确，不喜，事实上在他开始学会这样想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放在压和对方不公平的位置上。

秦艽这么说着似乎是有些诡异地笑了，表情有茫然的母狨一时间只觉得自家主人有说不的不对劲，但究竟哪儿不对劲她却也说不清楚，而接着，她便听到整个人都显得怪怪的秦艽用手指抚着自己心空的位置又用一自言自语的气慢悠悠，

“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跑到人间去多嘴多些什么，接下来几天就和和河伯他们一起去赤沼泽地帮草老太婆挖莲藕，不挖够两万斤我是不会再允许他们回祟殿来的，听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吗，狨？”

而正在她慌手慌脚地想着现在去人间找找晋衡是不是会有用时，整个人都显得怪气的秦艽却已经扯了扯嘴角又用恐怖而森的声音盯着她开了。

“恩，是她,我当年因为饥饿偷了她的东西，她也给了我好一顿毒打，但搞到最后，她却每年都会给我寄上这么一包，因为只有我这天生一颗糖也没有的人才不会嫌弃她手艺差，甚至当宝贝一样哪怕被活活打死也要全嘴里狼吞虎咽吃个光。”

可恰恰也是他曾经最厌

母狨：“……”

“……”

这话说的就有尖锐了，哪怕是母狨其实还是听不明白秦艽在说什么，她也能觉到自家从小到大脾气格一直都很偏激差劲的主人这次是真的发火了。

放开手发完一通火简直神清气的秦祟君在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嚣张肆意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本就不用通知任何人的时候，那些明明他最痛恨最讨厌，却还是要一遍遍去为了某个人某个事而妥协退让所带来的烦躁和暴怒也终于是往下消退了一些。

“……”

总共没正常两个礼拜，就被河伯他们今天这么一刺激又开始破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