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早就不在了，除了坏……哦，不，秦叔叔，我就什么亲人也没有了……这么久了也只有他还会记得回来找我，其他人可能都当我不存在了吧……而且秦叔叔之前趁我堂叔成亲把我救来之前，我只有自己悄悄逃去过一次，但很快就又被抓回去了……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就被秦叔叔带到到你们家来了，然后我就认识了你还有长鸣哥哥，还有上次来家里还冲你发火的老爷爷了……可是上次我也没和你们一声说再见，就这么直接走了……”

而这般想着，被晋衡刚刚的心摸摸得有小开心的张长声只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随后才和黏糊糊的小尾一样跟着晋衡一路了客厅，又被简单招待了一下就显得特别听话地蹲在沙发上开始看他最喜的动画片。

“你没上过学？”

“以后如果还想再来，可以随时过来，晋长鸣周末一般都会在家。”

“恩。”

“去上学了。”

其实不太清楚兔舅舅究竟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称呼，但是看这小好像一直这么叫自己，晋衡虽然听着有小别扭，却也没有当即立刻纠正他，倒是张长声看了看明显安静的过分的家里接着又好奇地问了一句，

“兔……兔舅舅，你今天……是一个人在家吗？”

这句本没什么特殊起伏的话却偏偏比世界上任何话都要直戳张长声小朋友的心，至少在从小没有家人疼的他看来，正直善良又好心的兔舅舅能对自己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小邪祟说这样的话来，本就已经足够让他觉得满足而开心了。

可怜地说着以前自己和堂叔一块住时候的日，张长声的话让晋衡不知怎么的一愣，之后才疑惑地开问，

只是目送着晋衡转厨房给自己倒果之后，张长声却发现从刚刚起他好像就一直在小声地咳嗽，并且脸也不太好。

年纪还很小的张长声这么语气天真地说着好像并不觉得自己中的某些话对一个孩来说有太过心酸了，倒是晋衡一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有些神情古怪地皱起了眉。

这么说着，还蹲在地上的小白狗就踩着长鸣的小拖鞋傻乎乎地原地转了个圈圈，盯着他看了看的晋衡闻言一时间也没说话，倒是张长声这小看他脸始终不太好就主动开始和他搭起话来。

“啊……没有，但我好像听别人和我说过，就是不知到底好不好玩了……我堂叔以前都把我关在一个小笼里不准我随便去，我肚饿了，他也不给我吃东西，还让蛛女揪我的耳朵，让我当众学狗叫……”

蹲下来，又给他从柜里拿了双属于长鸣的小拖鞋来。

“……你到现在还没有恢复人形？”

而没忍

而不自觉就在心里联系起之前的诸多事情，因为张长声刚刚的话而彻底了解了他的真实份，也由此明白过来秦艽当初为什么要大闹张秉忠婚礼，又为什么要去狗巷寻仇的晋衡过了会儿才轻轻地恩了一声又略带安抚质地摸了摸这个孩的脑袋。

“上学是什么呀？很好玩吗？”

“你家里其他人呢？”

“啊？没有呀，恢复了，早就恢复了，但我怕你可能再也认不我了，所以今天就穿着狗狗的跑来了，嘿嘿…~”

“诶，长鸣哥哥……他今天不在家呀？”